宴会厅。
有女孩在低声私语,“听说了吗?墨总的白月光要回国了,还会来参加今天的宴会,修罗场预定了!”
“不懂了吧,箜城人谁不知道墨总宠妻如命......”
“走错片场了,应该是那个,谁不知道墨总有个放在心里的人——”
“哦对对,箜城人谁不知道,冷清冷心的墨总有个多年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两人年少相恋,因为误会分开多年,再见面墨总身边已有女伴......”
“先别说了,墨总来了。”
议论纷纷中,一身华贵礼服的翟芽挽着身边西装革履的男人走进宴会厅,对着周遭投来的或好奇或同学的视线微微点头,言笑晏晏。
看清翟芽这张脸,熟知多年前内幕的人纷纷倒吸一口凉气,“这也长得太像了吧。”
围观群众低声议论纷纷。
“墨总果然还忘不了白月光啊......”
“你们说那女的图什么?当别人的替身有尊严吗?”
“这话你说说就算了,现实中谁不想急头白脸当个替身无痛坐拥数千万抚慰金。”
“和那位有八成像了吧,墨总搁这搞集邮呢?”
“哎,有钱人的癖好......不讲不讲。”
“可是我听说容荏今天回国,还要携男友来宴会啊。”
……
“可以。”翟芽礼貌颔首。
她们这行是服务业,很注重客户售后体验评价的。
墨江莱:“下次吐槽别人的时候,注意一下你的顾客群体画像,扫射到我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这时候你应该去上个厕所,”墨江莱微笑提醒,“然后我要拉着她拐进无人的走廊,把她压在角落里亲。”
“好吧。”翟芽放下杯子,微微颔首,“那祝你顺利。”
翟芽笑了笑离开,墨江莱走向那对男女面前,站定在容荏面前,沉身:“我们谈谈。”
容荏朝旁边的男人使了个眼色,祁月夜会意,放下酒杯借故离开。
他看到拐角处衣角一闪而过,快步在走廊转角追上翟芽,“翟芽。”
翟芽停下脚步。
“俺娘嘞,你咋搁这儿嘞?”祁月夜脱口而出。
“我今天演总裁白月光替身。”翟芽上下扫他一眼,“那你呢?”
“我演总裁啊,豪门新贵,坐拥国外无数企业。”祁月夜掸了掸肩头不存在的灰尘,“我们两个的雇主好像认识,你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?”
“无能的女友。”翟芽回问,“那你又演什么?”
祁月夜:“无能的男友。“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