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年妈妈说要带我去找出轨失踪的爸爸。
可客船在风浪中翻涌,我们在大海上走散。
等我在码头上醒来,身边空无一人。
妈妈一定是嫌我是个累赘,不要我了。
为了活下去,我靠捡别人吃剩的食物,勉强活了下来。
直到失散半年,我终于收到了妈妈的信和一些钱。
她说一定会来找我。
可五年后,我听到旁边准备登船的俩人轻声交谈。
青壮男人满脸感叹。
“听说兰馨又有了几个孩子。”
小女孩手里拿着糖葫芦,眼神落寞的说。
“我有点想兰馨妈妈了.....”
兰馨,是我妈妈的名字。
我浑身一僵,手里的食物掉在地上。
等回过神想冲过去问清楚时,他们已经被人潮淹没。
海风卷来一张报纸。
头版赫然印着“近期兰馨善基会已救助百名孤儿
1
那年,妈妈说要带我下南洋,去找出轨失踪的爸爸。
可客船在风浪中翻涌,我们在大海上走散。
等我在码头上醒来,身边空无一人。
妈妈一定是嫌我是个累赘,不要我了。
为了活下去,我靠捡别人吃剩的食物,勉强活了下来。
直到失散半年,我终于收到了妈妈的信和一些钱。
她说一定会来找我。
可五年后,我听到旁边准备登船的俩人轻声交谈。
青壮男人满脸感叹。
“听说兰馨又有了几个孩子。”
小女孩手里拿着糖葫芦,眼神落寞的说。
“我有点想兰馨妈妈了.....”
兰馨,是我妈妈的名字。
我浑身一僵,手里的食物掉在地上。
……
2
我没回答,一把夺过信封塞进怀里。
林叔把我带到了他宽敞的二等舱。
旁边坐着那个拿着糖葫芦的小女孩。
她好奇地打量我。
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白粥和咸菜。
食物的香气直往鼻子里钻。
我饿得胃里抽痛,却倔强地不肯动筷子。
小女孩摇了摇林叔的手臂。
“我们这次回南洋,兰馨妈妈会来接我们吗?”
林叔摸了摸她的头。
“小雅乖,先吃饭。”
小雅撇了撇嘴,小声嘟囔。
“她要是能一直当小雅的妈妈就好了。”
我听着这对话,手里的筷子差点被我折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