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为了帮失势的丈夫裴霄重掌大权,去金三角搏命三年。
好不容易替他扫清了障碍,却在回国的时候遭遇飞机失事。
本以为这条命到此为止,可再睁眼,我竟在医院里一觉睡到了三年后。
护士连忙上前扶我,面露喜色。
“你躺了这么久还能醒来,称得上奇迹了。你的家属是谁?我帮你联系他。”
我想到了裴霄,他一定还在等我,这三年我音讯全无,他一定急疯了。
抓住护士的手腕,我声音急促。
“我丈夫是霍氏集团的总裁,麻烦你帮我给他打个电话,他的联系方式是……”
可护士的手顿住了,表情变得怪异起来。
“你这就胡说了,裴总我们谁不认识?他和未婚妻的事网上到处都是新闻,大家都很羡慕,但那可不是你。”
“你是不是躺了太久,产生了认知错乱?”
说完,她拿出手机,点开一段视频。
画面里,男人一身西服,眉目矜贵,正是裴霄。
而他怀里女人笑得甜蜜,那张脸我再熟悉不过,赫然是林舒。
那个从小到大都会黏在我身后,甜甜叫我姐姐的养妹。
……
裴霄顿了顿,“是。”
话音刚落,门外忽然传来林舒的一声惊叫。
他的脸色一变,猛地站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经过我身边时,他的脚步顿了一下。
“我也不想为难你,但阿舒现在是我最重要的人,我不能让她受到一点伤害。”
脚步声匆匆远去,很快被林舒的撒娇声代替。
我站在原地,扯了扯嘴角。
他说要什么都可以给我,可他欠我的,又何止那些?
我深吸一口气,拨出那个尘封许久的号码,电话不过响了两声就被接起。
“帮我做件事,把我母亲从裴霄控制的精神病院里接出来,转到你那边,条件是我帮你吞掉裴霄的核心产业。”
对面沉默了一瞬。
“你确定?你之前不是为了裴霄连命都可以不要,为了给他治病自己的肾说挖就挖,现在不喜欢他了?”
我垂下眼睫,“确定。”
对面语气变得轻快起来,“行,半个月之后老地方,一手交人一手交货。”
……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