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血泊里,眼睁睁看着隐婚老公周砚护着他的实习生周晓晓。
晓晓哭得梨花带雨:“师傅,我不是故意推师母的,我只是想跟她借用一下那条高定裙子。”
周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,转头厉声斥责我:“宋念,你装什么死?晓晓还要考证,你别想讹她!”
我躺在血泊里,眼睁睁看着隐婚老公周砚护着他的实习生周晓晓。
晓晓哭得梨花带雨:“师傅,我不是故意推师母的,我只是想跟她借用一下那条高定裙子。”
周砚心疼地把她搂进怀里,转头厉声斥责我:“宋念,你装什么死?晓晓还要考证,你别想讹她!”
结婚七年,周砚对外宣称我是他的远房表妹。
他把所有的温柔和耐心都给了周晓晓,手把手教她打官司,带她出席高级晚宴。
我捂着剧痛的小腹,大腿根蜿蜒出刺目的鲜血。
那是我们盼了五年的孩子。
周砚却看都不看一眼,脱下西装外套披在晓晓身上。
“别怕,有师傅在,谁也动不了你。”
他甚至当场掏出手机,录下我痛苦挣扎的视频:“宋念,这可是你寻衅滋事的证据。”
我强忍着撕裂般的痛楚,撑着墙站起来。
擦干嘴角的血,我冷冷地看着他:“周砚,明天法庭见,希望你的辩护词能救得了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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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宋念,你是不是流产流傻了?”
周砚的声音像淬了冰,刺得我耳膜发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