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婚妻瞒着我,把我一手带出来的实习生接进了婚房。
为了给他名分,她不顾两家颜面,在订婚宴上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。
我爸拂袖而去,我妈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连声叹气。
所有宾客都在嘲笑我是个为人做嫁衣的冤大头。
殊不知,等亲戚一走,我们一家三口就在包厢里搓起了麻将。
我爸打出一筒:“以退为进,先把你调去海外分公司待半年,眼不见为净。”
我妈碰了张发财:“将计就计,让他当无辜的绿茶男,你演温柔深情的白月光。”
我摸了张牌,笑了:“行,那我先得个玉玉症吧。”
1
未婚妻瞒着我,把我一手带出来的实习生接进了婚房。
为了给他名分,她不顾两家颜面,在订婚宴上单方面宣布取消婚约。
我爸拂袖而去,我妈捂着胸口跌坐在椅子上连声叹气。
所有宾客都在嘲笑我是个为人做嫁衣的冤大头。
殊不知,等亲戚一走,我们一家三口就在包厢里搓起了麻将。
我爸打出一筒:“以退为进,先把你调去海外分公司待半年,眼不见为净。”
我妈碰了张发财:“将计就计,让他当无辜的绿茶男,你演温柔深情的白月光。”
我摸了张牌,笑了:“行,那我先得个玉玉症吧。”
······
第二天清晨。
我连行李都没怎么收拾,只带了些必需品。
便踏上了飞往海外的航班。
走之前,我注销了原本的微信号。
切断了和国内所有朋友的联系。
……
2
深秋的夜风带着刺骨的凉意。
我夹着烟,看着指尖明明灭灭的火星。
曾几何时,我不抽烟的。
林夏有轻微的哮喘,闻不得烟味。
以前只要她在,我连带烟味的局都会推掉。
有一次她半夜想吃城南的徐记糕点。
我硬是开着车绕了大半个京城,敲开老板的门给她买回来。
那时候,我把她捧在手心里,生怕她受一点委屈。
可她却觉得我的爱太沉重、太按部就班。
转头投入了那个只会给她惹祸。
然后红着眼眶求她原谅的实习生怀里。
玻璃门被轻轻推开,林夏走了出来。
她看着我手里的烟,眉头下意识地皱了皱。
但最终什么也没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