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年,顾薇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。
她说她长姐早逝,留下姐夫一人无依无靠,身为妹妹必须尽到兼顾两家的责任。
我竟傻傻地当了真。
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,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,把年夜饭分成两半,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共妻的男人。
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永远透着距离感。
直到那天连环追尾,我们三人的车被撞到变形。
我护着刚刚拆线的右腿,痛得冷汗直冒:“薇薇,救救我......”
她从驾驶座爬出,目光扫过我鲜血淋漓的右腿,却转头劈开了后座车门。
她把只是擦伤的陆砚护在胸前。
“别看,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她手掌轻拍着他的背。
而我的车门因为变形彻底卡死。
原来她不是恪守恩义,她只是见不得他受一点委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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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婚三年,顾薇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宿在江对岸的公寓。
她说她长姐早逝,留下陆砚一人无依无靠,她身为妹妹必须尽到照顾两家的责任,这是顾家人的重情重义。
那时,我竟傻傻地当了真。
为了成全体面的恩义,我忍受她节日里的缺席,忍受她把年夜饭分成两半,
甚至忍受外人暗地里嘲笑我是个“共妻”的软弱男人。
可她对我说话的语气,永远温和中透着距离感。
直到那天连环追尾,我们三人的车被撞到变形。
我护着刚刚拆线的右腿,痛得冷汗直冒,拼命拍打车窗:“薇薇,救救我......”
她从驾驶座爬出,目光扫过我鲜血淋漓的右腿,
却转头劈开了后座的车门。
她把只是额头擦伤的陆砚紧紧护在胸前。
“别看,没事的,有我在。”
她手掌轻拍着他的脊背,一遍遍安抚他的惊惧。
而我的车门,因为变形彻底卡死。
……
2
出院那天,顾薇来接我。
她拉开车门,手虚扶我的后背,动作温柔体贴。
我上车后一直没有说话。
车到小区楼下,她下车拿行李。
我走进客厅,看到茶几上多了一只棕色药箱。
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件男士羊绒披肩,不是我的。
电视柜旁立着顾薇长姐顾芸的黑白遗照。
我站在门口没动。
顾薇在身后换鞋,动作停了一下。
“姐夫这几天状态不好,夜里会惊厥,一个人待不住。我让他暂时住几天,等他稳定了就搬回去。”
我没接话,径直走向主卧。
推开虚掩的房门,陆砚正坐在我床沿整理小药瓶。
他脚上穿着我的家居拖鞋,见我进来,立刻站起身。
“纪川,你回来了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