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千金栽赃我私通,玉佩一亮,她悔疯了
我是侯府流落在外的真千金,刚回府就被当成联姻棋子。
假千金恨我抢她婚约,竟拿我贴身玉佩栽赃我私通外男,要毁我一生。
她得意洋洋,以为攥住了我的死穴。
可她永远不会知道,
这枚她用来害我的“罪证”,
是萧世子藏了十几年、非我不娶的定情信物。
她费尽心机赶尽S绝,最后反倒亲手送了我一世荣华。
……
我十七年的乡下苦日子,不是被亲情唤醒的,是被联姻砸醒的。
院门被人一脚踹开的时候,我正咳得直不起腰。半碗冷药全洒在衣襟上,褐色的药汁顺着破布料往下淌。
车夫站在门口,连门槛都没跨进来,就扯着嗓子喊:
“沈静婉?侯爷让我接你回府。赶紧收拾,别耽误了去萧府联姻。”
联姻。
我攥着药碗的手一紧。
……
我在偏院刚坐下,院门外就炸开一阵脚步声。
比我预想的快。
那位“清渝小姐”,连一夜都不肯等。
“砰”的一声,门被一脚踢开。
沈清渝站在门口,锦衣华服,满头珠翠。她盯着我,眼睛里的恨意浓得能滴出水。
“你就是沈静婉?那个从乡下爬回来抢我婚约的病秧子?”
我没起身,抬眼看了她一下:“是。”
她冲上来一巴掌打掉我手里的药碗。药汤溅了一地,碎瓷片崩到我裙摆上。
“婚约是我的!该嫁萧世子的是我!”
我慢慢站起来,盯着她的眼睛:“妹妹在侯府养了十七年,连嫡庶规矩都没学会?婚约是给嫡长女的,不是你撒泼就能抢走的。”
她脸一白。
这时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——侯爷和侯夫人到了。沈清渝变脸比翻书还快,一头扑进侯夫人怀里:“爹、娘!她欺负我!我要嫁给萧世子!”
侯夫人搂着她,转头看我时脸色冷下来:“静婉,清渝是我养大的,你让着她。”
永宁侯没看沈清渝,厉声道:“胡闹!这婚约是给嫡长女的。你养女的身份满京城谁不知道?换了沈静婉,萧府能答应?”
沈清渝不信:“你们帮她,不帮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