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白眼狼儿子和绿茶因为记恨我买房时发了个为他们出首付的朋友圈,
让他俩丢了面子。
于是在极寒末日降临后将我推出门外吸引暴徒。
只为了换取别人手里的半块发霉面包。
重活一世,我笑着将准备给他们的首付套现,
连同老家的房子全部低价抵押,
反手包下全市最大的仓储超市!
十天后,零下六十度天灾准时降临,
儿子和绿茶冻得浑身生疮,跪在我的防弹玻璃前疯狂磕头。
绿茶哭喊着肚子里有我的孙子,求我开门。
我穿着清凉的真丝睡衣,夹起一块刚涮好的毛肚冷笑,
“想要进门?拿孕检单来。”
......
“你这个毒妇!你怎么能这么狠心!我是你儿子啊!”
周浩的脸因为愤怒和寒冷,呈现出一种扭曲的紫红色。
……
“解释?”
我按下了身边控制台上的一个红色按钮,连接到了超市外部的广播系统。
我的声音清晰的回荡在空旷的雪地上。
“我凭什么要向你们解释?”
扩音器那头的男人显然愣了一下,似乎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复。
“女士!现在是特殊时期,所有幸存者都应该团结起来!你囤积了如此巨量的物资,却对自己的亲生儿子见死不救,这种行为已经严重违背了人道主义精神!”那个自称“狼哥”的男人声音变得严厉起来。
“人道主义?”我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,“那你应该去问问我‘亲爱的’儿子,上辈子,他是如何‘人道’地将我从避难所里推出去,只为给他的‘真爱’换半块发霉面包的。”
这句话我说得很轻,只有我自己能听见。
对着外面,我换了一种说法。
“我的物资,是我花我自己的钱买的。我的房子,是我自己的。我让谁进,不让谁进,是我的自由。你们‘蓝狼’互助队,管得未免也太宽了,是想改名叫‘太平洋警察局’吗?”
看着玻璃外周浩和王敏敏那因为我的话而瞬间变得惊慌的表情,我的眼前,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上辈子临死前的画面。
同样是极寒,我好不容易带着他们母子俩,挤进了一个小小的地下避难所。
我把身上最厚的衣服给了周浩,把仅有的压缩饼干省下来,偷偷塞给他说低血糖的王敏敏。
结果,一伙暴徒闯了进来。
他们手里有枪,但食物也不多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