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三周年,没等来丈夫的礼物,却等来了一张全托养老院的收据。婆婆在电话里理直气壮,“我儿子是三甲医院主任,不能有个神经病岳母!我没让她睡大街就是大发慈悲!”我赶到那家所谓的养老院,却看到我妈穿着别人的破棉袄,手背上全是淤青,被护工随意打骂。而我的好老公,正用换掉我妈救命药吃来的回扣,给医药代表前女友买着名牌包。我擦干眼泪,点开了医院纪检委的实名举报页面。
结婚三周年,没等来丈夫的礼物,却等来了一张全托养老院的收据。
婆婆在电话里理直气壮,
“我儿子是三甲医院主任,不能有个神经病岳母!我没让她睡大街就是大发慈悲!”
我赶到那家所谓的养老院,
却看到我妈穿着别人的破棉袄,
手背上全是淤青,被护工随意打骂。
而我的好老公,
正用换掉我妈救命药吃来的回扣,
给医药代表前女友买着名牌包。
我擦干眼泪,点开了医院纪检委的实名举报页面。
········
“你算哪门子的儿媳妇?”
电话那头贺母的声音尖得刺耳,
“嫁进我贺家三年,连个蛋都下不出来,还有脸管我怎么处置你那个疯妈?”
我把手机拿远了两寸,指尖还捏着那张养老院收据,
……
贺昭是晚上九点才到家的,
看见我坐在沙发上等他,挑了下眉,
“怎么不开灯?”
我把收据递过去,
他扫了一眼,笑了,拉开冰箱门拿了罐啤酒,
“我妈跟你说了?”
“她急了点,但也没做错。”
“阿尔茨海默症到了中期,家庭护理根本不现实,我是医生,这个我比你懂。”
我盯着他的背影,
“你也同意?”
“我默认的。”
贺昭仰头喝了口酒:“苏晚,别闹。”
“她在养老院有人专门照顾,比你一个人扛着强多了。”
就在这时候,他手机响了,外放的语音迅速砸过来,
“贺主任,进口药我给换成仿制药了,一个月省两千多呢,您太太又不懂,别让她知道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