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四岁生日那天,我妈送我的礼物是一份器官捐献意愿书。
她让我匀一个肾给弟弟救命,还逼我签字。
可我是个专业的药剂师,早就查出弟弟的尿毒症是装的。
我不仅没签,还在厕所听到弟弟和黑中介的电话,
原来他还打算把我的肾连同我这个人一起卖给地下诊所换钱。
......
"妈,这份报告的日期,你能解释一下吗?"
我把那份器官捐献意愿书翻到最后一页,指尖点在那行小字上。
2021年3月7号。
三年前。
那会我还在读研,弟弟周小宝连第一次住院都没有。
三年前就惦记上了我的肾?
王素芬的笑僵在脸上。
"那是……预登记,医院建议早点做的。"
"哪家医院?"我看着她,"省中医院没有这项业务,我在那儿工作,你忘了?"
……
"周宁,你今天上午的班不能上了。"
科室主任在走廊拦住我的时候,手里拿着一沓打印纸。
"你看看这个。"
匿名举报信,写得条理分明。
说我利用药剂师职务之便,倒卖处方药品给外面的私人诊所。
落款没有名字,但那笔迹我太熟了。
王素芬写了四十多年的字,横折钩永远拐不过弯。
"主任,这是假的。"
"我知道可能是假的,"主任推了推眼镜,"但院里接到了正式投诉,流程必须走,你先停职配合调查。"
我点了点头,没说什么。
转身往药房走的时候,在楼梯拐角看见了两个人。
王素芬跪在院长办公室门口。
膝盖下面垫了个垫子。
"院长,求求你管管我这个女儿吧,她弟弟快死了,她不救人,还在这挣钱享受!"
"她年薪几十万,弟弟的手术费她一分不出,这种人还配当医务工作者吗?"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