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弟弟被首富父母从大山找回。
苦了十几年,弟弟当场把书包扔进垃圾桶。
他拿着不限额的黑卡,开始在学校里结交狐朋狗友。
看着我还在挑灯夜战刷题,他不屑地翻了个白眼。
“姐姐,我们家可是首富,死读书有屁用啊?”
“我都规划好了,高考结束再去国外留个学,你得多学点人情世故。”
面对嘲讽,我只是默默翻开了一本《五年高考三年模拟》。
......
半个月前,我和弟弟被首富父母从大山里接回了市里的豪华别墅。
接我们那天,一辆黑色宾利停在土坯房门口。
弟弟沈天赐坐在后座,把车窗摇下来,对着外面的风大喊:“老子再也不用回那个破地方了!”
他十六岁,比我小一岁,声音大得像要把车顶掀翻。
父亲沈建国坐在副驾驶,回头笑:“天赐,以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,爸有钱。”
母亲王秀兰坐在我另一边,伸手帮弟弟整了整衣领,轻声说:“天赐,注意形象,你现在是首富的儿子了。”
“首富的儿子!”沈天赐把这三个字嚼了好几遍,眼睛亮得像灯泡。
……
沈建国包下了市里最豪华的酒店顶层。
他要向所有人宣布,他沈建国找回了失散多年的子女。
十八年前,沈建国夫妇创业失败、负债累累,将刚出生的龙凤胎寄养在大山深处的远房亲戚家。
后来亲戚病故,两个孩子被一对善良的老夫妇捡去养大。
沈建国发达后,辗转打听到他们的下落,这才找上门来。
至于养父母,已在三年前相继病逝。
临终前,养母拉着我的手说:“秋儿,读书是你唯一的出路。”我每年清明都回大山给他们烧纸。
宴会厅里金碧辉煌。
沈天赐穿着一身高定西装,脖子上戴着一条粗金项链。
他端着酒杯,穿梭在各种老板和富二代中间。
“王少,以后多关照啊,今晚我买单。”“李哥,那辆限量版跑车我爸明天就给我提。”
沈建国跟在后面,满脸红光地跟人介绍:“这是犬子天赐,以后沈家的产业都要交给他打理的。”
我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旧校服,坐在角落的沙发上,膝盖上放着一本英语词汇书。
王秀兰踩着高跟鞋走过来,一把夺过我的书。
“你是不是存心给我丢人?我给你买的那些裙子你为什么不穿?你穿成这样坐在这里,别人还以为我们沈家虐待你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