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婚十年,我用心操持家务、照料丈夫生活,却始终没被他真正放在心上,连名字都时常被他叫错。而同厂的工友一直默默记挂着我,尊重且珍视我的付出。在看清婚姻里的冷漠与敷衍后,我选择体面放手,不再委屈自己。收拾行囊独自离开的夜晚,那位一直温柔以待的工友,默默跟了上来,陪我走向新的生活。
结婚两年,他仍叫错我名。
反倒是身边一米八拥有六块腹肌的瘸腿工友对我记忆深刻。
我帮丈夫洗衣做饭,料理家务,
他却对着工友表示和我是搭伙过日子。
于是我倒掉饭盒,踹开门,
既然是搭伙过日子,
那就结清一下这几年的饭钱。
拎包离开的深夜,
却发现,
那个瘸腿工友跟了上来。
··········
结婚两年,他仍叫错我名。
铁皮工棚里,陈衍年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:“她就是个搭伙的,我心里想娶的人一直是知意。”
我端着铝制饭盒,站在门外。
门没关严,留着一条缝。
……
下午,厂里发了家属联名登记表。
陈衍年坐在宿舍桌前填表。
填到“配偶姓名”那一栏,他写了一个“方”字,停住了。
他转头看我:“你中间那个字,是金字旁的锦,还是绞丝旁的锦?”
我没说话。
结婚两年,他连我的名字都不会写。
三个月前,我曾试着提醒他。
那天他让我帮他记个工号,我写完递过去,特意指着落款说:“这是我的名字,方锦岁。”
他接过去看了眼,随口“嗯”了一声,转头就把纸条扔进了炉子里。
从此我再没提过。
他见我不理他,烦躁起来:“问你话呢!哑巴了?”
我依旧背对着他叠衣服。
他没办法,只能转头问走廊上的陆铮:“陆铮,锦岁的岁怎么写?上面是山还是止?”
陆铮停下脚步。
他身姿笔挺,右腿微微倾斜——那是旧伤留下的痕迹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