爸妈离婚那日,为了争夺我的“抚养权”,他们在法庭上大打出手。
渣爹瞪着眼唯恐沾上我,亲妈嫌弃我不是男孩,在小宾馆里对我连推带打。
他们一个急着去抱小三生下的男丁,一个急着装抑郁症去爬金主的豪车。
爸爸甩脱我时,笑得像个打了胜仗的将军。
我拼死攥着妈妈的衣角求她别不要我,却只换来小宾馆里她的咬牙切齿:“为什么你偏偏是个女孩!你要是个男孩,你爸早把你抢过去了!”
从那刻起我就知道,亲情对我来说便是遥不可及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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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林建国,你少在那装模作样,这赔钱货你要也得要,不要也得要!”
我站在被告席和原告席中间,像是一件被贴错了标签的廉价商品。
我那个所谓的父亲,此刻正慢条斯理地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叠打印得密密麻麻的 A4 纸。
“法官,这是林柚从出生到现在的开销清单,一共三十六万四千八百二十块。”
他把纸往桌上一拍,眼神嫌恶地掠过我,仿佛在看一坨沾在皮鞋上的污迹。
“这十年,我尽到了一个父亲的义务。现在离婚,我只要我儿子的抚养权,至于这个丫头,谁爱要谁领走,反正我是一分钱都不会再掏了。”
他口中的“儿子”,是那个还没断奶的私生子。
王美娟急得眼珠子都要掉出来了,她猛地冲过去,指甲差点抠进林建国的肉里。
……
小宾馆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廉价消毒水和霉味混合的气息。
王美娟把我推进房间,反手就把门反锁了。
她指着满是污渍的地面,歇斯底里地咆哮。
“都是因为你!要不是因为你,林建国怎么会跟我离婚?要不是因为你不是个男孩,我至于落到今天这个地步吗?”
她用力推搡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是个男孩?你为什么不去死啊!”
我没有哭,甚至连哼都没哼一声。
我知道眼泪连猪肉的收购价都涨不了,更别提改变一个渣女的良心。
王美娟骂累了,一屁股坐在床边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她看着我,眼神里没有一丝怜悯,只有浓浓的厌恶。
“别以为我会带你走。一会儿刘总的车就到了,我得利利索索地去享福。”
她开始对着镜子补妆,把那张因为愤怒而扭曲的脸涂抹得粉白。
“你就在这待着,饿死了也是你的命。”
窗外传来一阵低沉的豪车引擎声,紧接着是两声清脆的喇叭。
王美娟眼睛一亮,立刻站起身,把那件露骨的蕾丝裙提了提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