逃出大山那天,我才知道自己已经“死”了整整五年
我怀揣未婚夫当年送我的军用水壶,满身是伤的敲开他的门
本以为那是唯一的避风港
却不想未婚夫顾霆在我失踪第四十九天就娶了别人。
得知我回来,他不仅没有半点惊讶愧疚,
还义正言辞的警告我,不要造谣侮辱他的爱人
我听着他温柔哄怀孕新妻的声音,突然释怀的笑了
转身将那只水壶扔进了废品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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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位同志,如果你是来寻求救济的,请去武装部,别吓着我怀有身孕的爱人。”
他说完,拉过那女人的手,温柔的替她理了理鬓角的碎发。
那只军用水壶贴着我的胸口,冰得我打了个哆嗦。
五年前他亲手把水壶塞进我手里说——“等我回来娶你。”
门合上了。
我站在走廊上,低头看自己——粗麻布衣服上全是泥渍,脚趾从烂布鞋里露出来,指甲盖是乌青色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,我穿着周伯伯爱人找来的旧军装,坐在大院的石桌旁吃馒头。
消息传得比风还快。
大院里的家属三三两两走过来,装作晒衣服、浇花,眼睛全往我身上扫。
赵婶子拎着暖壶端了个杯子过来,给我倒水:“小夏啊,我昨晚听说你回来了,一夜没睡着……你这五年到底去哪了?”
我还没咽下嘴里的馒头,背后就传来一个声音。
“赵姐,我跟你说啊,这事儿我前两天听别人提过。”
苏婉。
她手里挎着个竹篮子,里面放着刚买的菜,慢吞吞的走过来,脸上带着关心的表情。
“当年林夏失踪的时候,有人看到她跟一个外地男人走的。部队当时查过,对吧?霆哥跟我提的时候就叹气——他说,有些人的性格,他管不住。”
赵婶子的表情微妙起来。
我放下馒头。
苏婉走到石桌旁,挨着赵婶子坐下,拍了拍她的手,压低声音——但故意让在场的人都能听见:“我也不好说什么,毕竟人家回来了。可这五年下落不明,一声招呼不打……你们也知道,霆哥等了她两年,两年啊,天天去火车站接……后来实在没办法了,组织才批准的再婚。我也是心疼霆哥,他那时候瘦得脱了相——”
她转头看我,露出一个温柔的笑:“林夏姐,我不是说你。你有你的苦衷,我理解的。就是……外面那些风言风语,你自己心里也得有个交代,对吧?”
我没动。
她继续笑,声音更软了:“毕竟……是跟人走的,还是被人拐的,差别还是挺大的嘛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