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孟川冠礼这日,亦是他与青梅竹马许清照的订亲宴。
可不知从何处冲出一批盗匪,伤了他的家人,未婚妻许清照也受了重伤,场面一片混乱,盗匪趁机将孟川重伤带走。
而许清照撕心裂肺的声音,在身后响起,“川哥哥,我定要将你救回来!你等我!”
他这一等,就是五年。
第一年,孟川想各种方法逃离,可他毕竟是个文人,并不会武,身子从小便羸弱,每次逃离都会被盗匪抓回来,然后被他们饿上三日,可他依旧相信许清照会寻他,她是大将军独女,武艺高强,定能救他。
第二年,他学懂事一些,并没有日日要逃走,而是寻人就打听孟家与许家的消息,可他们音讯全无,甚至无人来寻他,孟川浑身冰凉,不甘心留在这里,逃离时又被发现,盗匪们打折他的双腿后,让他自生自灭。
第三年,孟川变得极为消瘦,他双腿虽保住了,却还是落下病根,走路一瘸一拐,但他不再想逃走,而是安心留在盗匪窝里,替他们温酒,做一些杂事。
第四年,他总算听到孟府的消息,听说孟家认了一位三少爷,模样生得俊朗,与那许家小姐最相配,两人情投意合,不久后,两家就会喜结连理,听闻消息的孟川,麻木许久,将自己关在屋内不吃不喝整整两日。
第五年,他成了盗匪窝里的孟管事,那些新抓来的人,都得受他的管理,那群人背地里暗骂他,可孟川丝毫不在意,继续教导那些不听话的人。
而这一日,孟川正要去井边打水,却听到两个盗匪在一旁说话,他立即藏起来,仔细偷听着他们的话。
“那许小姐出手还真是大方,听说又给老大送来黄金。”
另一人回道,“谁让许小姐非要把孟家那位公子塞进来,说他碍事又古板,心底只有一世一双人,到时候成婚了,定是容不下她的心上人,这不,把他送来学规矩,什么大少爷,现在不是乖乖地任我们吩咐。”
“那许小姐可还愿把他弄回去?这都五年了,许小姐每次来送黄金,故意躲着他,想必是厌恶了吧?”
“也许吧......”
……
2
孟川睁开双眸,未等起身便被母亲握住手:“好孩子,你醒了就好,如今回来了就好好在家养着身子,母亲已经找了京城最好的郎中来给你看伤,定然会让你好起来的。”
看着母亲的眼泪,孟川一时间有些恍然。
这里不是他曾经的住所,但确实是孟家。
一晃这么多年过去,想要不生疏是很难的。
“既然醒了就好好休息,若是有什么不舒服的尽管说。”孟父双眸中满是关切。
两人正说着,门外却突然传来一道男子紧张的声音。
“父亲母亲,二哥可醒了?”
话音落下,只见一位俊朗的男子走进屋内。
他一眼就看到孟川,随后便急切坐在孟川身侧:“二哥,你总算是回来了,这么多年,父亲母亲可当真是要急死了。”
这位只怕就是许清照那位所谓的心上人了。
孟川眸光微闪,不动声色收回自己的目光。
“你是什么人?我未曾听说自己什么时候多了个阿弟?”
孟寻舟神色略微僵硬,随后才尴尬解释:“二哥,我,我是被父亲母亲认回的,他们思儿心切,所以病了许久,清照觉得我和二哥有几分相似,所以就让我......”
“所以,你就在家里,取代了我的位置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