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刺眼。
舒晚衿站在监狱门口,铁门在身后沉重地合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“3833号,可以走了,别再回来了。”狱警的声音从身后传来。
舒晚衿抬眸看了一眼天空,阳光刺得她微微眯了眯眼。
一辆黑色的迈巴赫停在门口,车门打开,一个戴着墨镜的男人从驾驶座走下来,拉开了后面的车门。
“夫人,先生在给小小姐开亲子运动会,让我来接您回去。”
舒晚衿的睫毛颤了颤。
她的小草莓......
她错过了她的开学典礼,错过了她的生日,现在连亲子运动会都错过了。
舒晚衿没有说话,冷着脸坐进了车里。
“夫人,直接回别墅吗?”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。
舒晚衿的眼眸没有半分波动,她淡淡开口,“直接去幼儿园。”
男人顿了顿,点了点头。
车内的空气安静得有些窒息。
舒晚衿低下头,从车箱子里摸出一本笔记本。
……
舒晚衿直接回了别墅收拾东西,打开衣柜时,目光瞬间就落在了衣柜最里侧的盒子上,手指微顿。
那是顾晏礼送给她的周年礼物和生日礼物。
这些东西,在顾晏礼失忆的这段时间,都是舒晚衿活下去的全部理由,如今却变成了伤害她最深的物件。
深深闭了闭眼睛,舒晚矜偏过头没有再看,她一件都没有带走,只收拾了自己的东西就把衣柜门关上了。
关上的那一刻,她靠在柜门上,抬眸看着天花板,仿佛周围空气在这瞬间都稀薄了起来。
十多年的感情,想要放下谈何容易?
不过她会一点点放下的,交给时间。
舒晚衿用力地眨了眨眼,把眼泪逼了回去,拎起行李箱,头也不回的离开了。
舒晚矜去了婚前顾宴礼送给她的平层,把行李箱放在门口,就进了浴室洗澡了。
出来后,天色渐晚,已经快到了小草莓放学的时间,三个月没见女儿,舒晚衿想念的紧,那是她含辛茹苦生下的女儿,她的血脉。
舒晚矜打车来了幼儿园,心里的想念已经有些按捺不住。
三个月没见,小草莓肯定也想她了。
她给小草莓准备了礼物,等一会她看到一定会非常高兴的,像以前一样高兴的抱着她的脖子喊她妈妈。
她刚走到校门口,脚步就猛的顿住。
不远处,顾宴礼和舒霁月站在那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