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圈子里都知道,我沈星是个只认钱不认人的工作狂。
我对谈恋爱毫无兴趣,只想搞钱买下市中心的大平层。
谁知公司强行给我塞了个“软软娇气包”做实习生。
眼前的实习生连咖啡都端不稳,被刁钻客户瞪一眼就掉眼泪。
“前辈,你刚才谈判时看了投行那个精英男三眼,是不是嫌弃我没用?”
娇气包扯着我的袖口,委屈得像只被遗弃的幼犬。
我大手一挥:“胡说!我那是看上他手腕上那块限量版理查德米勒了!!”
我一直以为我带的是个废物拖油瓶。
直到那天,我们被黑道打手堵在地下车库时。
为了保命,我冲着那群亡命之徒大喊:
“别动我!我是你们陆氏财阀掌权人未过门的妻子!”
话音刚落,那个娇气包实习生,一脚将领头打手踩在脚底。
......
在这个投行圈子里,只有实打实的业绩和市中心的大平层才能让我心安。
……
2
包厢门被推开,四个满臂纹身的保镖涌进来,将我们围住。
王总抄起半截碎酒瓶,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:
“你个小瘪三找死是不是?!”
“沈星,老子给你面子才叫你一声总监!你今天带个神经病来砸老子的场子?”
王总啐了一口唾沫。
“信不信老子一句话,不仅让你在这个圈子里混不下去,今晚还能让你们俩竖着进来,横着出去!”
我一把将陆迟拉到身后。
“王总,火气别这么大。”
我拍了拍陆迟的手背,拉开椅子,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个信封推到王总面前。
“喝酒伤身,不如看看这个。”
王总看着我,撕开信封。只看了两行,他表情僵住,额头渗出冷汗。
信封里是他旗下三家空壳公司过去五年的阴阳合同复印件。
只要这份东西交到经侦大队,他下半辈子就只能在牢里度过。
这是我花了半个月托黑客朋友挖出的底牌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