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前世我身为酒神山庄唯一嫡女褚小小,
因恪守“侯门贵妇不可沾染商贾铜臭与烈酿”从未碰过一滴酒。
大婚敬茶,夫君那个豪横表妹,非要以“酒桌见人品”为由跟我行个“交杯拼酒礼”。
我本欲婉拒,她当众讥笑,引得满堂宾客与婆家人对我轮番劝酒施压,
字字句句拿侯府当家主母的气度与颜面来逼迫我。
我迫于无奈与她拼酒,一杯接一杯的高度烈酒下肚,
从未沾酒的我根本承受不住,最终当场胃穿孔吐血惨死!
死前,晏重楼搂着微醺的表妹冷笑:
“侯府规矩是海量者为尊,连杯酒都咽不下,活着也是丢人。”
再睁眼,我回到了出阁前一个月。
我推开娘家巨大奢华的酒窖,径直走到号称“酒国双杰”的大姑和二舅跟前:
“大姑二舅!我想学喝酒!我要学你俩的绝活‘鲸吞术’和‘铁胃功’!”
......
大姑和二舅对视一眼。
……
2
白天,我坐在绣楼里。
身穿凤冠霞帔,扮作待嫁的模样。
我低垂眼眸,在绣棚前一针一线地绣着鸳鸯。
山庄上下都夸我改了性子,有了主母的气度。
可到了深夜,我便褪去华服。
换上夜行衣,扎进地窖。
地窖中央,八条竹筒从高处酒池垂下,倾泻着酒液。
我站在酒瀑下方,张开嘴,迎接那急坠的酒液。
大姑手持一根青竹戒尺站在一旁,目光紧盯着我。
“苏袅袅前世能S你,靠的就是酒桌上的车轮战!”
“几十号人轮番上阵,不给你喘息的机会,能活活喝裂你的脏器!”
我闭上双眼,用棉布蒙住视线,听着水流声调整呼吸。
节奏不能错乱,否则就是穿肠破肚。
半个月后,我已能连续吞咽半个时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