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丁克?”
“你有弱精症?”
静谧的咖啡厅里,两道声音同时响起。
岑珍对面,男人一身裁剪利落的黑西装,坐姿笔挺,五官深邃,眉骨锋利,眼窝微陷,瞳色偏深,看过来的眼神静敛深沉。
这是她的相亲对象——
傅临渊。
一周前,两人在这家咖啡厅有过一面之缘。
那天,她在这里相亲。
而他,则是在这里被分手。
至今,她还记得他那位容貌姣好前未婚妻的崩溃控诉——
“傅临渊你除了用钱砸我,用贵的东西敷衍我,还会做什么?我要的是陪伴,是心意,不是你这些冷冰冰的钱!哦,你甚至还不能生育,既然你无法给我一个孩子,那我们到此为止吧!”
听到这话,岑珍眼睛都亮了。
哦豁!
男人有颜有身材,不能生育,给钱还大方。
天底下还有这种好事!
……
王伟话还没说完。
刚进门,就和男人晦暗不明的黑眸撞上。
他第一反应,是自己走错了。
穿着人字拖的脚往后退了两步。
抬头看清门牌后,他皱眉,粗声粗气问:“你谁啊?怎么在岑珍家?”
傅临渊的视野里,男人穿着花哨衬衫,五分短裤,人字拖,头发油腻,一双豆豆眼到处乱看,整个人流里流气。
他稍稍将手里的纸箱放下,声音疏离。
“你有事?”
听到他这冷淡的声音,王伟微微挺了挺胸脯,挑衅一笑。
“我找我相好的,你管得着吗?”
这话不干不净,粗俗又刺耳。
傅临渊的脸色瞬间就沉了。
偏王伟是个没眼力劲的,他靠在门板上,双手插兜,开始“好心提醒”起来。
“你是岑珍新钓的凯子吧,哥们,别怪兄弟没给你提醒,这岑珍啊,人看着干净,实际上早就脏了,你是不知道,她每天晚上都带不同的男人回家,那动静,左邻右舍都听得一清二......”
岑珍刚爬上楼,就听到王伟的造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