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最喜欢扮富二代出去招蜂引蝶。
每次成功后,都会恬不知耻地回来炫耀。
我劝他说:“你这样迟早会遭报应。”
可他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:“怕什么?那些女生都是冲着钱来的,被骗也是活该。”
我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他,只好作罢。
室友最喜欢扮富二代出去招蜂引蝶。
每次成功后,都会恬不知耻地回来炫耀。
我劝他说:“你这样迟早会遭报应。”
可他却不以为然地摆摆手说:“怕什么?那些女生都是冲着钱来的,被骗也是活该。”
我叹了口气,知道劝不动他,只好作罢。
五一旅行那天,看着又开始在镜子前捯饬自己的室友,我再次劝道:“这次去的地方是苗疆,那地方的女人可不好惹,你可别引火烧身。”
可他却不屑地笑道:“封建迷信你也信?我还没聊过苗疆的姑娘呢,正好趁着这个机会谈一个。”
看着他毫不在意的样子,我心里隐隐有些不安。
果然到了苗寨后,他又开始了他的表演,对着一位穿着银饰的苗家姑娘大献殷勤。
那姑娘起初对他爱答不理,可架不住他死缠烂打,终于答应和他约会。谁知第二天一早,室友突然浑身长满红疹。
其他室友看到这一幕,吓得赶紧去叫医生。
但只有我知道,这次他怕是活不成了。
他中了情蛊,除了施蛊人没人能解!
张明把一盒高档巧克力扔在我桌上:“拿着,赏你的!”
“又成功了?”我头也不抬地问道,手指在键盘上敲打着论文的最后几行字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