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爱过我吗?”在探监室外响起的女音,看似平静,恍惚中夹杂着一丝颤抖。
“没有”探监室里的男人脱口而出,一身囚服,五官确显得深邃,紧接着道:“我只是觉得你特别而已”,说完缓缓地低下了头。
半响探监室内无声,寂静的仿佛过了一个世纪,就连针掉在地上的声音似乎都能听到。
“十年了,你的回答还是没变。”
只听见凳子猛的移动的声响,女人站起了身,面无表情,却能看到因泪水而闪烁的眸子,随后一个毫不犹豫的转身走开,夹杂着有些尖锐的高跟鞋跟地面触碰的声响。
“其实我知道,我一直都知道。”后面略带磁性的沉重的声音响起。
女人停顿了,身体仿佛抖了一下,后面的人看不到她的表情,似乎能从她的背影中读出些许的复杂,有惊愕,有诧异,有悲怆,也有不舍。就这样背对着男人不知道站了多久。
“成肖,我会给你翻供,救你出去。”
随后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,成肖注视着王芸直至离开,眼神似悲,似怆,似深不见底,确独独没有喜。
墙壁上城南中学几个大字映入眼帘,熟悉感袭来,看上去却又显得那么刺眼。
王芸一步又一步的走进母校城南中学,轻盈而沉重,轻快而缓慢,夹杂着回忆。
校门口一个男孩跟一个女孩,正在玩着石头剪刀布的游戏,男孩留着小寸头,看上去阳光明媚,笑容似乎要融化掉周边一切不好的事物,女孩面容冷清但脸上的那一抹笑容,似乎比向日葵还要灿烂,衣领处别的一个蓝色的蝴蝶结恰似点睛之笔,小巧而精致,使女孩整个人都焕发起来。
“你出石头,我出布,我又赢了。”
男孩大笑轻轻抚摸了下女孩的头,这一刻男孩的眼中有女孩,女孩依旧是傻笑着,但目光却没有从男孩身上离开过,女孩的眼中也只有男孩。
继续往前,只见教室里有几个男女同学正团团围在一个书桌旁翻找着什么,书本,笔盒散落了一地。
……
深夜,寂静的房间里,只能听到钟表“滴答,滴答”的声响。这时“吱呀”一声,门被缓缓打开,一个佝偻的白衣女人,怀里紧紧抱着绣有鸳鸯的枕头,从门外进来,长发让人看不起她的脸,像是一个幽灵般,走路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,让人心生恐怖。
她径直来到床边一动不动,突然她拿起怀中的枕头捂向熟睡的王芸,王芸嘴里发出抑制不住的痛苦呻吟。
就在快要窒息的边缘,王芸“腾”一下坐了起来,大颗的汗水也从额头冒出来滑落,原来是一场噩梦。
次日,王芸在公安局门口踌躇了半刻,才走了进去。
“你好,我想查阅一些以前的案件卷宗,可以帮我调出来吗?”王芸问道。
短马尾的姑娘抬起头目光直视王芸问道:“你是?”
“我是律师,依我当事人的嘱托重新起诉调查当年的案件。”
“哦,这样。这你得跟我们队长说明,我带你去找他吧。”
王芸跟着她穿过一条走廊,来到一间办公室。
她指着正在翻阅资料的男人,“那,他就是我们队长,方言。”
王芸点头向其示意表示感谢,随后敲了敲办公室的门
“请进。”
王芸走进去:“您好,方队长,我是XX律师事务所的律师。”
方言缓缓抬起头,向着王芸点点头,“你好,是有什么事吗?”
“我现在是我当事人成肖的辩护律师,想查下当年城南中学S人案案件的卷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