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刺眼而灼热,背后是柔软的席梦思,卫卿卿却感觉身体正急速坠落,身体里每个细胞都在叫嚣。下一秒,她从梦境中挣脱,劫后余生地喘粗气。
秀眉微微皱起,眼前熟悉的中世纪装修风格,让卫卿卿身子猛地弹坐了起来。
这儿是自己的家?
可她为什么还会回到自己家,自己不是和父亲一起丧生在酒窖了么?
隐约听见门外传来悠扬而轻柔的小提琴声,她抬头看向对面的落地镜,瞳眸一紧,身上的礼服是两年前父亲为郁文倩举办宴会时自己精心挑选的。
宴会?
自己难道是重生了在了两年前?
越斯年,郁文倩...
想到这两个名字,卫卿卿便心如刀绞,一幕幕情景闪现在脑海。泪水夺眶而出,心脏骤然紧缩,绝望如冰刀般刺进卫卿卿的背脊。
这辈子,我一定要让你们血债血偿!
突然门外传来沉闷的撞击声,打断了卫卿卿的思绪。
卫卿卿看着开着的房门,只看见走廊飘过有个黑影,却瞬间消失。
是谁?
死过一次的人,已经毫无畏惧,卫卿卿径直朝走廊尽头走去。
“嘶......”
……
卫卿卿竭力挣脱开来,揉着发红的手腕,:“我没有恶意,现在深究对你没用处。”说完,她瞥了一眼他的伤口,包扎后的伤口又出现了血迹,看来伤口很深。
“卫卿卿,你什么时候对我这么关心了?”陆城歌脸色苍白,言语中透着警惕。
“陆少,这是卫家的家宴,你出了事我们卫家难辞其咎。我不过是不想事情变得更加糟糕,你想查什么,尽管查好了。”
她知道自己是重生的,陆城歌就算是查又能查出什么来?
“你觉得你今天帮了我,卫家就能逃脱?”陆城歌虽身受重伤,嘴角勾着一抹意犹未尽的笑意,似乎牵扯到了伤口,他痛楚地闭了闭眼。
卫卿卿看了陆城歌一眼,她才不会妄想这个男人会放过卫家。
“还站得起来吗?我扶你从侧门出去。”
她懒得理会眼前男人的威胁,探出头望了望走廊尽头的侧门。
陆城歌看着女人机警的模样,嘴角带着凉薄的笑意。
这女人究竟在做什么?
欲拒还迎?
突然间,手机震动的声音响起,在卫卿卿的注视下,陆城歌对着电话那端的人说:“好。”
“带我出去。”他重新靠回墙壁,脸上毫无血色,精神虽有些恍惚,眼眸却黑亮。
仿佛是因为伤口过深,陆城歌疼得闷哼出声,额前冒着冷汗。
“好。”
……
“斯年,你该不会是背着我有其他女人吧?”卫卿卿笑着问道,顺势挽上越斯年的胳膊,娇嗔地掐了他一把。
越斯年故作轻松:“我哪儿敢?疼你都来不及,哪有功夫想别人?”
“那我猜是不是今晚你要给我的惊喜?”卫卿卿故作俏皮,拉了越斯年的手臂,摇晃了几下。
“对..对!”越斯年在卫卿卿的话里找到了托词,一颗悬着的心放下。他顺势挽过卫卿卿的肩膀,“你就等着我给你的惊喜吧!”
越斯年嘴角微微扬起,确实是个很大的惊喜呢!想着他看了一眼身后的床。
卫卿卿随着他的视线扫过床边,隐约看见那只白色的瓶子。
呵,这个蠢人!
“斯年,你回你房间等我,我给你带个东西看看。”卫卿卿踮脚,亲了亲越斯年的脸颊,笑容清浅。
越斯年打量着她,又看了看床边,这时候拒绝怕是会引起怀疑,待会儿自己再找机会进来。
“好。”
待人走后,卫卿卿看着越斯年的背影,转身走进房间掀开被子。看着静静躺着的药瓶,她不自觉弯了弯嘴角。
“嘭!”
卫卿卿打开红酒倒入红酒杯,加入药粉后摇匀。红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内显得格外妖冶,令人兴奋。
越斯年,你还是先等着我的惊喜吧!
“你进来一下。”卫卿卿随手招进来一个侍应生。“帮我把这两杯红酒送到越斯年房间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