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次座谈会上,贺初遥摘下老花镜,擦了擦。
底下坐的全是她的学生。
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,声音沙哑:
“有件事,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。”
“都说我画人像神,画一个抓一个。”
“其实......我画错过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学生们都笑了。
“贺老,您又吓唬我们!”
“就是,您可是警界第一女侧写师。“
”要真画错过,早被人扒出来了。”
她笑了笑,没接话。
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例,胃癌晚期。
然后她重新抬起头:
“四十五年前,城西那起入室抢劫杀人案,记得吗?”
“我交上去的画像......是错的。”
1
最后一次座谈会上,贺初遥摘下老花镜,擦了擦。
底下坐的全是她的学生。
她对着话筒清了清嗓子,声音沙哑:
“有件事,憋在我心里四十多年了。”
“都说我画人像神,画一个抓一个。”
“其实......我画错过。”
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然后学生们都笑了。
“贺老,您又吓唬我们!”
“就是,您可是警界第一女侧写师。“
”要真画错过,早被人扒出来了。”
她笑了笑,没接话。
低头看了眼手里的病例,胃癌晚期。
然后她重新抬起头:
……
2
电话挂了。
秦寒清盯着黑掉的屏幕,看了很久。
贺初遥比他年长五岁。
他们相识在他大二那年的冬天。
贺初遥下班后,常站教学楼外的梧桐树下等他。
远远看见她夹着书本走出来,贺初遥眼里便漾开笑意,快步迎上去。
扑到他怀里。
“等很久了吗?”秦寒清总是问。
“刚到。”贺初遥笑着摇头。
然后变戏法似的掏出一个用纸巾包好的烤地瓜,塞进他手里。
“快趁热吃,上了一天课,该饿坏了。”
看着贺初遥冻红的鼻尖,秦寒清觉得整个冬夜都暖了起来。
后来结婚,戒指戴上的时候,秦寒清的手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。
司仪笑着起哄,贺初遥在满堂宾客的祝福声中,微微踮脚,凑到他耳边,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耳廓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