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京,7月,气温32度。
涩谷区,某老旧三层木造建筑。
“这他妈给我干哪来了?”
陆凛猛地从榻榻米上弹起来,一脸懵逼地看着四周。
此时,他正在一个十叠(约16平米)的和室里,身下是铺在地上的布団。
空气中散发着一股说不清是霉味、线香残烟,还是隔壁便利店关东煮汤底反复煮沸后的微妙气味。
“靠,这什么地方啊!”
他环视四周。
纸拉门裂了条缝,糊纸发黄;
天花板角落有片水渍,形状像某种不可名状的生物;
壁橱半开着,里面塞着泛黄的被褥,表面沾着不明污渍;
矮桌上摆着几份文件,封面写着“督促状”,还有半碗没吃完的杯面,汤已经凝成一层油膜。
“......”
陆凛直接被干沉默了。
这是怎么回事来着?脑子里最后一段记忆,停留在——
……
陆凛捏着刚到手的十万日元,感觉整个人都飘了。
系统在手!区区三千万算什么!刷一波客人满意度,召唤个财神爷,直接走上人生巅峰!
“哈哈哈哈!天无绝人之路!老天爷还是爱我的!”
他正准备用【基礎清潔術】先给最破那间房来个改头换面时——
“叮咚。”
门铃响了。
不是那种清脆悦耳的电子音,而是老式机械门铃发出的、有点沉闷的“叮~咚~”,还拖着点颤音,听起来就像债主上门的背景音乐。
陆凛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个时间......早上八点半,谁会来?
山田阿姨上周就说了今天开始不来上班了。
难道......是客人?预约系统上不是说这个月只有三组客人吗?
他怀着忐忑又有点期待的心情,趿拉着拖鞋走到玄关,拉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。
门外,站着两个人。
一男一女,都穿着挺括的卡其色制服,胸口别着小小的徽章,手里拿着硬壳文件夹,表情是标准的公务员式严肃,不带恶意,但绝对谈不上友好。
男的五十岁上下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,戴着细框眼镜,眼神透过镜片锐利地扫视着陆凛和他身后略显凌乱的前台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