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妈撞见我和校草的情书时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罚我跪在教室后面整整一天,膝盖肿的老高也不许起身。
我僵在原地,死死攥着那封情书。
固执地盼着江屿能出现,哪怕只是看我一眼。
可等来的却是妹妹凑到耳边,带着几分戏谑:
“姐,别等了,他不会来的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打赌,看他能不能追上你。”
当晚,我攥紧攒了整整一年的压岁钱,失魂落魄地走进黑诊所。
“医生,我要做堕胎手术。”
我妈撞见我和校草的情书时,当着全班同学的面,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甩在我脸上。
罚我跪在教室后面整整一天,膝盖肿的老高也不许起身。
有老师看不过去,轻声劝:
“清月还是孩子,第一次犯错,饶过她吧。”
我妈眼神没有半分松动,语气冷硬:
“正因为我是她班主任,才更要避嫌,从严处置。”
“明天早操,让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做检讨。”
我僵在原地,死死攥着那封情书。
固执地盼着江屿能出现,哪怕只是看我一眼。
可等来的却是妹妹凑到耳边,带着几分戏谑:
“姐,别等了,他不会来的。”
“我们本来就是打赌,看他能不能追上你。”
“谁知道你这么好骗,真动心了。”
最后一丝光亮也彻底熄灭,世界轰然坍塌。
当晚,我攥紧攒了整整一年的压岁钱,失魂落魄地走进街角那家昏暗的黑诊所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