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长安城里人人闻风丧胆的霸王花。京中世家子弟个个避我如蛇蝎,嫌我跋扈蛮横,没人愿意娶我。唯独太子裴言澈,顶着满朝非议,许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1
我是长安城里人人闻风丧胆的霸王花。
京中世家子弟个个避我如蛇蝎,嫌我跋扈蛮横,没人愿意娶我。
唯独太子裴言澈,顶着满朝非议,许了我一生一世一双人。
我们风雨同舟,历经乱世,携手登位帝后。
即使我因屡次滑胎,被天下人唾骂不配为后,他都始终坚定不移地站在我这边。
生命的尽头,他抱着我轻声许诺:
「若有来生,我们要做一对寻常夫妻。」
我在他怀里,死而无憾。
再睁眼,回到十六岁定亲这天。
可他却当众毁了我们的婚约,另觅他人。
转头,看向僵住的我时,他神色平淡无波:
「你性子顽劣,便入东宫做个良娣吧。」
最后一缕琴音落下,殿内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在座的世家权贵个个神色闪躲。
……
2
我瞳孔骤缩,心也跟着停了半拍。
时隔太久,久到我已经忘了秦相宜那张脸。
可那件事,我一直记得。
那是我们成婚的第五年,战乱初起。
秦相宜的父亲主动找上裴言澈,说愿意倾尽秦家所有钱财。
为他提供粮草和情报,全力助他夺回皇权。
唯一的条件是事成之后,要他立秦相宜为后。
那时的裴言澈,毫不犹豫地一口回绝。
也正是因为这样,彻底得罪了秦家。
秦父一怒之下联合江南所有商贾,拒绝给朝廷提供补给,让裴言澈的夺位之路愈发荆棘。
那时,我没有劝他妥协。
不是因为舍不得自己的正妻之位。
是以为自己足够懂他。
懂他的清高和底线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