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在山里当了十年护林员,每天跟熊打架,唯一的毛病就是起床气大。
被接回周家第一晚,周露露就在我房门口上演“离家出走”的戏码。
“姐姐,既然你容不下我,我走就是了,呜呜呜......”
她哭得一波三折,我正梦到跟黑瞎子搏斗,被她吵醒,心火蹭地就上来了。
我穿着大背心大裤衩,拉开门,一把揪住她的后领子。
“要走是吧?我送你。”
我直接把她拎到大门口,像扔垃圾袋一样扔了出去。
“滚远点哭,影响我深度睡眠。”
我哥周子恒气得在大厅咆哮:“周宁!你还有没有人性?露露穿那么少,冻坏了你赔得起吗?”
我抄起玄关的古董花瓶,作势要往他头上砸。
“赔不起,但我能让你跟她一起去外头抱团取暖。”
周子恒指着我,手指都在哆嗦:“你......你这个泼妇!我明天就让爸妈把你送回去!”
我打了个哈欠,眼神阴冷地盯着他。
“你要是再敢多说一个字,我就让你这辈子都只能躺着说话。”
……
2
“你在干什么?”我大步跨进房间。
周露露被我的声音吓了一跳,手指一松,木雕熊掉在地上。
那是老站长亲手雕的,我五岁那年在山里走丢,老站长找到我时,手里就拿着这个。
我大步走过去,弯腰去捡。
周露露突然尖叫起来:“姐姐,你别打我!”
她连连后退,直接撞翻了旁边的落地灯。
玻璃灯罩砸在地上,碎了一地。
巨大的声响瞬间惊动了二楼的人。
周子恒第一个冲进房间,直接挡在周露露面前,用力推了我的肩膀。
“周宁,你又发什么疯!”
我没理他,伸手去捡地上的木雕熊。
周子恒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。
皮革鞋底碾过我手背上的旧伤疤,传来一阵刺痛。
我抬起头,面无表情地看着他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