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飞机降落黎城的当天,满城狂放烟花。
十八辆装满珠宝的车浩浩荡荡往谢家驶去,是机长谢庭洲给妻子独有的爱。
可没人知道,众人艳羡的谢太太阮清鸢第五次跪在谢老爷子身前。
“远远死后,我日日熬受钻心疼痛,求您放我离开。”
听见孙子的名字,谢老爷子拿着拐杖的手微顿。
“飞机失事后,庭洲就血洗机场,降职黎瑶,不惜将她驱逐京北五年。”
“这五年,你情绪抑郁,他包下整个剧院换你笑颜;你生病,他一步一叩首走九千步为你祈福;你每次失控发狂,他也没有斥责你一次......”
“你当真非走不可?”
阮清鸢平静垂眸,“是。我心意已决。”
谢老爷子没再劝,递给她一张文书,“签了字,十日后我派人送你离开。”
......
签完字后,阮清鸢从房间走出来。
谢庭洲风尘仆仆地赶回来,神情有几分疲惫,他拢着阮清鸢的肩膀,挥手让人把准备的礼物拿出来。
“你那只耳坠旧了,我托人新定制了三十对。”
……
2
谢庭洲回来,好友邀请他晚上聚餐。
男人环着阮清鸢的腰,懒洋洋地把玩她的头发说,“一起去吧。”
阮清鸢答应了。
可刚到酒店房间,黎瑶红着脸坐在位置上。
众人调侃的话音还未止住,“谢哥表面越不在意,反而越爱。他给谢太太送了那么多礼物,实际都是让我挑的。”
“就是,谢哥也就表面禁欲了,上个月跟黎妹妹在办公室......我喊他签文件都没时间。”
“黎妹妹性子软,跟谢哥挺配的,要不是谢太太拖着不离婚,说不定你们还真能成。”
谢庭洲冷着脸推开门,他环着阮清鸢的肩膀,视线扫过众人,“鸢鸢是谢太太,黎瑶怎么有资格跟她比?”
黎瑶的双眼骤然通红,谢庭洲眼底闪过一丝心疼。
但阮清鸢在场,怕刺激到她,谢庭洲无声掩下。
陪着阮清鸢坐下,谢庭洲给她准备热水,亲自给她削水果,喂到她嘴边。
“我不知道她在这。你想走的话,我带你离开。”
阮清鸢垂眸,声音很轻,“不用。你们玩。”
众人玩真心话大冒险,谢庭洲输了两次,第一次要求跟黎瑶接吻,第二次要求跟黎瑶做俯卧撑,他都选择了喝酒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