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爱了青梅十几年,付出了很多。
她说喜欢下围棋的,我刻苦钻研,成就职业一段。
她说喜欢玩游戏,我参加职业战队的青训,带着二队打赢一队。
她说想考清北,我刻苦学习,成为高考状元。
她说学习无趣想入华语乐坛,我提笔架琴,谱写出风靡国内外的流行曲目。
她想制作游戏,我半路出家拿下TGA年度游戏大·奖。
结果她却说,我只是舔狗而已。
而我也意识到,如此优秀的我,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?
我刚在国外拿下TGA年度最佳游戏大奖,拖着行李箱走出国际机场时,心里还带着几分完成目标的轻松。
苏轻语昨天亲口跟我说,她会准时来机场接我,推掉所有事情。
我在出口等了整整一小时,人来人往,唯独没有她的身影。
我拿出手机拨通她的电话,语气尽量平和:“轻语,你到哪了?我已经出来很久了。”
电话那头传来她不耐烦的声音,还夹杂着对别人的温柔:“许流年,你能不能懂点事?阿言感冒了,我得照顾他,根本抽不出时间,你自己打车回来不行吗?”
我皱紧眉头,心里一阵发堵:“是你主动说要来接我,我才推掉了所有人的安排。你不来可以提前告诉我,我不至于在这里白等。”
“你烦不烦啊?”苏轻语的声音陡然拔高,“阿言对我多重要你不知道吗?他生病我当然要守着,我怎么可能记得你的破事!”
……
2
顾言跪在地上,眼眶泛红,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,根本不给我开口的机会,抬手就往自己脸上抽。
啪!
啪!
啪!
清脆的巴掌声在客厅里回荡。
“流年,你不说话就是还在生气,对不起,都是我的错,你别生气了,我打我自己好不好?”
苏轻语瞬间心疼得不行,一把抱住顾言,眼泪说来就来,转头对着我破口大骂,眼神里全是厌恶和愤怒。
“许流年,你还是个人吗?阿言身体本来就弱,你居然这么欺负他!他都给你跪下道歉了,你还想怎么样?”
我心里最后一点温度,彻底凉透了。
可与此同时,我也彻底看开了。
我无奈地笑了笑,语气平静得不像自己:“从你们进门到现在,你们给过我说话的机会吗?是我逼他跪下的?还是我逼他打自己的?”
我指了指桌上的饭菜:“我在我自己家,吃我自己做的饭,难道还要提前向你报备?”
苏轻语被我问得一噎,随即又理直气壮起来:“我们三个从小一起长大,你吃饭不叫我们,就是自私!就是冷血!”
我被气笑了:“我刚才给你打电话,你亲口说顾言感冒,你抽不出一点时间,没错吧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