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被前夫陷害失去教职后,我被迫躲进一家谁也不认识的少儿外语机构扫地。
整整三年,没人知道,这个灰头土脸的保洁阿姨,曾经是市重点中学的英语老师
那天,暴发户家长秦曼丽的儿子要参加国际游学面试,外教临时失联,全机构乱成一锅粥。
她抓着经理的衣领尖叫:“我儿子要是错过这个名额,你们全都别想干了!”
我放下拖把,陪孩子练了一下午口语。
孩子过了。
秦曼丽转头举报我:“你们机构竟然让保洁阿姨代课?这是虚假宣传,误人子弟!”
我被总部开除,背了处分,连工资都没结清。
30天后,她儿子冲刺顶级私校终面。
面试官,正好是我十年前带过的学生。
秦曼丽拎着礼盒跪在我家门口,哭着求我:“沈老师,求你帮帮我儿子。”
我把扫把递给她。
“别叫我老师,我就是个保洁。”
“误人子弟的罪名,我担不起。”
……
2
雨下得很大。
我被保安推搡着赶出机构,连伞都没来得及拿。
冰冷的雨水砸在脸上,我抹了一把脸,掏出手机。
屏幕上显示着医院的催缴通知。
“沈女士,您母亲的账户余额已不足,请尽快缴纳手术费,否则明天只能停药。”
我咬着牙,顶着大雨往医院跑。
到了医院,我浑身湿透,头发贴在脸上,像个落汤鸡。
刚走到缴费窗口,就听见一个尖锐的笑声。
“老公你看,那不是刚才那个扫地的吗?怎么搞成这副鬼样子了?”
我转过头。
秦曼丽和陆明轩正站在VIP通道的入口。
秦曼丽手里拿着一张化验单,陆明轩小心翼翼地护着她儿子。
他们是来给孩子做全身体检的,怕被我“传染”。
我没理他们,把卡递给收费员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