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年前我拿全部积蓄帮表弟创业,现在公司上市,他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扔给我十万块支票:“表哥,你一个打工的也该知足了。”全场哄笑,姑妈端着酒杯过来:“砚儿对你够意思了,以后别总往他公司跑。”他不知道,支票上收款人写的是我的海外投资公司,那家公司持有他40%的股权。更不知道,公司核心技术专利在我名下,三个大客户的合同签约方也是我。第二天,他收到律师函,脸都白了:“顾宁远,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海外投资公司?”
支票上的名字写错了,我没提醒他
五年前我拿全部积蓄帮表弟创业,现在公司上市,他当着所有投资人的面扔给我十万块支票:“表哥,你一个打工的也该知足了。”
全场哄笑,姑妈端着酒杯过来:“砚儿对你够意思了,以后别总往他公司跑。”
他不知道,支票上收款人写的是我的海外投资公司,那家公司持有他40%的股权。
更不知道,公司核心技术专利在我名下,三个大客户的合同签约方也是我。
第二天,他收到律师函,脸都白了:“顾宁远,你什么时候搞了个海外投资公司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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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砚把支票递过来的时候,整个酒会大厅都在看。
我接过那张纸。十万。收款人那栏写的是“顾宁远海外投资有限公司”。
他拍了拍我的肩膀。“表哥,你一个打工的也该知足了。”
周围爆发出一阵笑声。有人举着酒杯起哄,说江总够意思。
我把支票对折,放进西装内袋。“谢谢。”
江砚已经转身了,端着酒杯走向台上那群投资人。他今天穿一身藏青色手工西装,头发梳得一丝不乱。聚光灯打在他身上,所有人都在鼓掌。
姑妈从人群里挤过来,手里端着红酒。“宁远啊,砚儿对你够意思了。”她压低声音,“以后别总往他公司跑,让人看见不好。”
我点点头。“姑妈说得对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