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让出十二年前的竞赛名额,宁致远拿着我写的推荐信考上名校,现在他坐在省台演播厅里,说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坚强。弹幕全是“校园霸凌受害者”“寒门学子太不容易”,七八个老同学打电话质问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。公司合作方发来消息“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”,岳父打电话说“这事如果是真的,暖暖跟你就到此为止”。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消息“506那家人品行有问题”,物业主动找我谈话,建议我近期减少出入。我打开抽屉,拿出那份十二年前的协议,上面是宁致远的手印和手写感谢信:“行川,这个机会我真的把握不住,你去能为学校争光,我全家都感谢你。”
他的演讲,我坐在后排听完了全程
我让出十二年前的竞赛名额,宁致远拿着我写的推荐信考上名校,现在他坐在省台演播厅里,说那段被排挤的日子让他学会了坚强。
弹幕全是“校园霸凌受害者”“寒门学子太不容易”,七八个老同学打电话质问我当年到底怎么回事。
公司合作方发来消息“需要重新评估合作风险”,岳父打电话说“这事如果是真的,暖暖跟你就到此为止”。
小区业主群里有人发消息“506那家人品行有问题”,物业主动找我谈话,建议我近期减少出入。
我打开抽屉,拿出那份十二年前的协议,上面是宁致远的手印和手写感谢信:“行川,这个机会我真的把握不住,你去能为学校争光,我全家都感谢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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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专门挑了青轴键盘,最响的那种,整层楼都能听见。
咔哒。咔哒。咔哒。
江暖从厨房探出头:“你是在打字还是在砸键盘?”
我盯着屏幕上那个暂停的视频画面,宁致远坐在省台演播厅的真皮沙发里,西装笔挺,头发梳得一丝不苟。主持人问他求学经历,他停顿了三秒,叹了口气。
“有些经历不愿回忆。”他的声音很轻,“但那段被排挤的日子,让我学会了坚强。”
弹幕瞬间炸开,全是“心疼”“校园霸凌受害者”“寒门学子太不容易”。
咔哒。我按下空格,视频继续播放。
手机震动。老同学王磊发来消息:“行川,当年到底怎么回事?需要你解释一下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