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给闺蜜垫了八年婚礼费用,四万七千块,她不但不还钱,还在婚礼上当着婆家所有人的面说我是来蹭红包的。她婆婆当场让人把我的礼金退回来:“八年了,随礼就没超过两百块。”我拿出账单,一笔一笔念给所有宾客听:布置费八千,策划费一万二,伴娘服三千五,八次婚礼,总计四万七。她脸色煞白想抢账单,她老公说“都是误会”,她婆婆直接说“这种朋友不能要”。我把账单拍在桌上:“从今天开始,断交。”
第八次伴娘,她嫌我穷
我给闺蜜垫了八年婚礼费用,四万七千块,她不但不还钱,还在婚礼上当着婆家所有人的面说我是来蹭红包的。
她婆婆当场让人把我的礼金退回来:“八年了,随礼就没超过两百块。”
我拿出账单,一笔一笔念给所有宾客听:布置费八千,策划费一万二,伴娘服三千五,八次婚礼,总计四万七。
她脸色煞白想抢账单,她老公说“都是误会”,她婆婆直接说“这种朋友不能要”。
我把账单拍在桌上:“从今天开始,断交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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键盘声响起的时候,全场都在看苏薇切蛋糕。
我专门挑了青轴键盘,最响的那种,整层楼都能听见。咔哒,咔哒,咔哒。
苏薇婆婆是第一个转过头的。她盯着我手里的笔记本电脑,眉毛往上挑了一下。
苏薇还举着刀,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“何苒,你在干什么?”她声音很尖。
我没抬头,继续敲字。第八次婚礼,布置费,八千。策划费,一万二。伴娘服,三千五。
“她在算账呢。”苏薇婆婆走过来,站在我旁边,声音里全是讥讽,“八年了,随礼就没超过两百块,现在来蹭红包了。”
周围的宾客开始窃窃私语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