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弃徒第五年,师尊终于传音让我回主峰。
我跪在望仙峰的石阶上磕了三个头,额头磕出了血。
师尊没看我,只指了指身后怯生生的少女。
「娇娇心智残缺,却有过目不忘之才,你理应护着她。」
我还没来得及应声,那少女拔剑刺穿了我的肩。
黑血从伤口涌出来,毒素沿着经脉烧。
师尊心疼地抱起受惊尖叫的娇娇,留给我一句话:
「她练剑需要活靶,你受着便是。」
从那天起,我成了小师妹的替伤符。
被万剑穿心,被妖兽撕咬,我不敢喊痛。
每次濒死,师尊才会施舍般给我一口真气。
我以为只要变强,师尊就会多看我一眼。
可我拿下宗门大比第一那天,迎接我的是半张脸的溃烂,和师尊亲手碎了我的丹田。
......
那柄剑从后背刺入,穿透肩胛骨,从锁骨下方冒出来。
……
第一次给娇娇当替伤符,是回来的第三天。
师尊在演武场教她「百川归海剑」,这套剑法一共三百六十招,每一招都要实打实地刺入活物体内,感受剑意与血肉的共振。
活物是我。
我被五根铁链锁在演武场中央的石柱上,穿着单衣,连护体灵气都不许运。
娇娇握着剑,歪着头打量我,忽然咯咯笑了:
「师尊,它好丑,比练功房那个木头人还丑。」
师尊温声哄她:「娇娇乖,先练剑,练完了给你做桂花糕。」
第一剑刺入我的左臂。
我咬着牙没出声。
第二剑穿透我右边肋骨。
我听见骨头碎裂的声音,血顺着链子往下淌。
第十七剑的时候,我的意识开始模糊了。
娇娇刺到第二十三剑,忽然烦躁地扔了剑:
「它不叫!不好玩!木头人都比它有意思!」
师尊看了我一眼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