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老戏台上说了三十年书,村霸贺金贵要强拆,说我是“抱着破木头不放的老古董”。拆迁公告上有我的签字,但我根本没签过,贺金贵冷笑:“你爷爷当年测绘的时候手就抖,你现在也开始不认账了?”全村人都低头不说话,推土机已经开到了戏台门口。他限我三天搬走,否则直接铲平,镇里、县里都是他的人。我拍下惊堂木:“且慢,我有一段书要说——就说说贺家这二十年,是怎么发家的。”
那一记惊堂木
我在老戏台上说了三十年书,村霸贺金贵要强拆,说我是“抱着破木头不放的老古董”。
拆迁公告上有我的签字,但我根本没签过,贺金贵冷笑:“你爷爷当年测绘的时候手就抖,你现在也开始不认账了?”
全村人都低头不说话,推土机已经开到了戏台门口。
他限我三天搬走,否则直接铲平,镇里、县里都是他的人。
我拍下惊堂木:“且慢,我有一段书要说——就说说贺家这二十年,是怎么发家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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惊堂木还在手里,推土机已经开到了戏台门口。
我站在台阶上,看着镇里来的人把红头文件贴在祠堂墙上。贺金贵就站在旁边,双手插在裤兜里,下巴扬得老高。
“三天。”镇干部转过身,看都不看我,“三天内搬空,逾期强制执行。”
我盯着那张纸。拆迁公告,甲方乙方,公章日期,最下面还有一行小字——文保局已销案,原使用人同意放弃修缮。
“我没签过这个。”
贺金贵笑了,那种看笑话的笑:“你爷爷当年测绘的时候手就抖,你现在也开始不认账了?”
围观的村民立刻低下头。有人假装看手机,有人转身就走。做豆腐的苗婶从人群里挤过来,手里攥着个布包,塞进我怀里时声音小得只有我能听见:“你要的东西。”
我还没来得及打开,贺金贵已经走到台阶下:“陈家班唱了一百年,也该散场了。这地方要建文化广场,你个抱着破木头不放的老古董,拦得住时代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