室友喝醉了当着我的面炫耀:“于老师那边搞定了,三十万没白花。”我才知道,导师说“没名额”拒绝我后,第二天就录取了分数比我低23分的室友。他提交的研究计划,是我半年前给他的那份,连标点都没改。我去找导师对质,他说:“学生之间互相参考很正常,你如果闹,保证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读不了书。”一个月后,室友用我的研究计划申报课题,答辩时被评审专家问懵了。我本科导师坐在评审组第三个位置,突然开口:“请于老师解释一下这个算法的推导逻辑。”
导师与她的新学生
室友喝醉了当着我的面炫耀:“于老师那边搞定了,三十万没白花。”
我才知道,导师说“没名额”拒绝我后,第二天就录取了分数比我低23分的室友。
他提交的研究计划,是我半年前给他的那份,连标点都没改。
我去找导师对质,他说:“学生之间互相参考很正常,你如果闹,保证你在这个圈子里再也读不了书。”
一个月后,室友用我的研究计划申报课题,答辩时被评审专家问懵了。
我本科导师坐在评审组第三个位置,突然开口:“请于老师解释一下这个算法的推导逻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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调剂系统关闭倒计时还剩六小时。
我站在于老师办公室门口,手里攥着简历和成绩单。走廊尽头的显示屏上,红色数字一分一秒地跳。我深吸一口气,敲了三下门。
“请进。”
于老师坐在办公桌后面,镜片反着光。他接过我的材料,翻了两页,抬起头:“方景是吧?成绩很不错。”
“谢谢老师。”我往前挪了半步,“我看您的研究方向和我本科论文的方向很契合,所以——”
“今年真的没名额了。”于老师把材料推回来,语气很诚恳,“你条件这么好,肯定能去更好的地方。”
我盯着那份简历。上面的照片是三个月前拍的,那会儿我还觉得复试稳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