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在铺面干了三年,把老曹的破店从每天三四百营业额做到两万多,他不但不续约,还当着排队客人的面拍着卷闸门喊:“4万一个月,不干滚蛋,这生意我儿子也能做!”大年二十九,别人家贴春联,他指使混混堵我门口泼油漆。我搬走后,他儿子接手第一天,客人当场把馅饼吐出来要退款。供应商打电话过来:“老板,老曹来找我进货,我该怎么说?”我擦擦手上的面粉:“告诉他,独家供货协议还有两年到期。”
没续签
我在铺面干了三年,把老曹的破店从每天三四百营业额做到两万多,他不但不续约,还当着排队客人的面拍着卷闸门喊:“4万一个月,不干滚蛋,这生意我儿子也能做!”
大年二十九,别人家贴春联,他指使混混堵我门口泼油漆。
我搬走后,他儿子接手第一天,客人当场把馅饼吐出来要退款。
供应商打电话过来:“老板,老曹来找我进货,我该怎么说?”
我擦擦手上的面粉:“告诉他,独家供货协议还有两年到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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卷闸门被拍得震天响。
老曹站在我铺面门口,指着排队的客人冲我喊:“你看看这队伍!8000块租金我都嫌少!4万一个月,不多吧?”
早上七点半,二十多个客人正等着买早餐。所有人都停下来,扭头看他。
我手里还捏着刚包好的馅饼,面团的热气糊在指尖。
“合同还有四个月到期。”我把馅饼放进蒸笼,“现在涨价,合法吗?”
老曹啪地拍了下卷闸门:“法律?我告诉你,这条街我认识人!你不干,我儿子能干!”
排队的王姐举起手机,镜头对准老曹。她每天早上七点准时来,三年了,雷打不动。
“王姐,别拍了。”我擦擦手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