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身寒门的北狄细作阿若,替嫁给大楚暴躁世子萧烈。为潜伏,她扮痴傻吐痰毁书,屡屡挑战其底线。萧烈暴怒却碍于圣旨难下杀手。红盖头下暗藏锋芒,柴房中密写情报,一场关乎家国存亡的致命游戏,在新婚之夜悄然拉开序幕。
开春后,柴房暖和了些,我开始在侯府里"上蹿下跳"。
我摸进了萧烈的书房。
他的书架上摆着一排兵书,有几本封皮磨损得很厉害。
我拿起一本,哗哗撕了十几页,折成一只纸蛤蟆,放在他的砚台上。
我找到了他挂在兵器架上的那把名贵佩剑。
剑鞘上镶着和田玉,剑身铭着"破虏"二字,听说是先帝赏赐的。
我拿它切了半个西瓜。
萧烈回来看到砚台上的纸蛤蟆时,没有发作。
他看到佩剑上沾着西瓜汁时,也没有发作。
他发作是因为那本兵书,他手写的行军注释,写了整整三个月。
"温阿若!"
他的吼声把院子里的鸟全炸飞了。
我正蹲在院子里用树枝戳蚂蚁,听见动静,撒腿就跑。
没跑出三步被他拎着后领提了起来。
"你知不知道你撕了什么?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