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暗中,男人黑眸涌动。
继妹夏书雅一个电话将她叫过来,却将她关进了一个房间里被陌生的男人…
直到天明。
她哭的眼睛红肿,不愿去看身后人一眼,她恨不得从来都没有发生过!
跑出酒店后,夏家的车倏地停在她面前。
“啪!”
夏七言被这狠狠的一巴掌差点扇倒在地,继而头顶上传来夏父怒气十足的声音。
“夏七言,你怎么这么不要脸!还不听你妹妹的劝,真是我夏家的耻辱!”
“爸爸,姐姐她昨晚应该是喝了酒才做错的事……”夏书雅一脸白莲的娇声劝道。
“贱就是贱!谁都拦不住!”
“我没有。”
一道清冷的声音忽的响起,夏七言缓缓抬起头,目光冷漠的扫向夏书雅!
“没有你这衣服都快被撕破了,你看看你脖子上!给我关在地下室里好好反省,哪都不准去,真是夏家最丢人的东西!”
一个月后。
地下室的门被人从外打开,夏七言身形消瘦的缩在墙角,好久没见光的她此刻不适应的眯了眯眼睛。
……
五年后。
一辆野马停在夏家门前。
女人从车里走出来,一身风衣,衬得身材高挑纤细,一头及腰的长发散在身后,美眸清澈,可身上却散发着一股清冷劲,威慑十足!
五年了,她找了整整五年!
她那刚出生的几个孩子连面都没见过就全部被夏书雅给处理掉了!
可世界那么大,她甚至连孩子长什么样都不知道,更别提找到孩子。
而她亲妈,也一直被夏书雅母女囚禁,成了她动弹不得的软肋!
垂在身侧的双手缓缓攥紧成拳,捏的咯吱作响,恨意却依旧不受控制的涌上来。
夏七言缓缓抬起脚步,一步一步走进去。
“我不想嫁!郁家那个病秧子不知道哪天就死了,我不想当寡妇!”
里面传出来夏书雅反抗的声音。
夏七言沉眸,一向在父亲面前伪装乖乖女的夏书雅现在也恃宠而骄了。
下一秒,她的出现让屋里的人都震惊在原地。
夏书雅瞪大眸子,眼前的这个人是......夏七言?!
她竟然没死?!
……
她慢慢走过去,看向这个据说活不长了的病秧子。
病秧子闭着眼,眉峰凌厉,五官俊美,薄唇微抿,即使沉睡,也掩不住眉宇间的矜贵和戾气。
想起小男孩对她这个冲喜新娘寄予的厚望,夏七言伸手轻轻放在他脉搏上,很微弱的跳动。
倏地,她眉眼一凝,弯腰靠近男人。
距离越来越近,夏七言拿出一把随身带着的手术小刀,轻轻一划,男人胳膊上见了血......
下一秒,男人倏地睁开眼睛,黑眸阴郁危险,抬手狠狠掐住她的脖子。
“冲喜新娘?”
“谁派你来的?想要我的命?”
郁谨辞力气加大,他‘昏迷’时调查过郁家给他找来冲喜的明明是夏书雅,一个愚蠢好掌控的女人,眼前这女孩可不是夏书雅。
夏七言越发窒息,快速抬起手术刀,冰冷的刀锋直指男人心脏!
“放......放开......”否则就同归于尽了!
郁谨辞眼底一暗,手掌一点点松开,房间里顿时响起了夏七言剧烈咳嗽的声音。
她雪白的脖颈上瞬间出现一道鲜红的掐痕。
再晚松开一点,夏七言都感觉自己要昏死过去。
“胆子不小,敢拿刀指着我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