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姝为了萧凛,与爹娘断绝关系,苦守五年,硬生生将自己熬成了京中无人问津的老姑娘。
如今萧凛沙场立功,一跃成了永昌侯,风光回了京城。
全城人人都道她赌赢了,捡着天大的好姻缘。
萧凛回京那日,更是当着城内接迎百姓的面许诺:
“阿姝,这些年你辛苦了。往后,我便是你的依靠,有我在的地方,就是你的家。”
一时间,云姝成了全京城闺阁贵女人人艳羡的对象。
“小姐,您总算是苦尽甘来了!”
京城一间成衣铺里,丫鬟碧月在里间看着云姝摆弄绸缎,满脸兴奋:
“您这五年苦心经营几家成衣铺,私下攒下银两一次次往边塞送,帮侯爷筹措军资,总算没有白费!听说侯爷这次连破数城,日夜兼程赶回来,就是要求旨娶您。”
“今晚侯府设宴庆功,侯爷定会当着满朝权贵,昭告你俩的成婚佳期!”
云姝扬起嘴角,心头漫开一片温热。
她伸手摸了摸眼前布料,指腹上露出新旧交错的伤口,都是她这些天赶制两人婚服时留下的。
她准备得很认真,就是为了萧凛能穿上自己亲手做的喜服。
突然,隔着薄薄的门板,外面传来了她日思夜想的声音。
是萧凛。
……
云姝走在旧日街巷,心底只觉得陌生。
风景依旧如故,人心早已不复当初。
她没回萧凛送的那座宅邸,而是回了自己住五年的小院子。
萧凛刚回京时,还生气她执意蜗居这偏僻小院。
当时的她笑着说:
“我不需要华贵阔绰的院子和生活,只要有你和我就够了。”
萧凛笑她傻,但是还是依了她,许她常回来看看,没让人将东西搬空。
院门被从里面推开,碧月满脸担忧迎了上来。
“小姐,是侯爷那边为难您了吗?”
云姝笑了笑,声音满是倦意:
“无事,你这些天收拾收拾,过些时日我们回江南吧。”
碧月骤然一怔,慌忙追问:
“回江南?您是说,回咱们老家江南吗?”
“这五年您守着这座小院,心心念念全是侯爷,吃尽苦头,步步退让,当真要走吗?当真要与侯爷断了这五年情分?”
云姝垂下眼眸,语气染着悲凉: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