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上京最好的胭脂铺里,我跟那位抛下我去攀高枝的前夫君撞个正着。
见到我,他下意识左右四顾着后退半步。
“你怎么阴魂不散,居然敢追来这里!”
“你我缘分已尽,不要再多纠缠。再说,当日你不是收了那两个暗卫吗?”
我没说话。
早就听闻上京权贵圈里玩得花。
男子若生了厌,多会离开前丢给女子两个男人,女子得了趣,男子也可脱了身。
只是没想到,半年前我卖花归来,屋里只留下他一封手书。
【阿璎,其实我乃首辅之子。
父命我求娶公主,不可违。今留暗卫其二,你若对我有怨,可用此二人。】
如今狭路相逢,我该怎么告诉他,
他当初留那俩暗卫,是我的小跟班啊!
......
见我迟迟不说话,陆照更加不悦。
……
2
跟陆兆一样,我也说谎了。
我乃清河县主。
我的娘亲是当今皇后的亲姐姐,我自幼被养在帝后膝下,深受恩宠。
小时候皇后姨母经常抱着我,摸着我的脑袋说,
“我们阿璎一定要平安健康啊。你娘亲是世上最好的姐姐,本宫也会是世上最好的姨母。
所以不要怕,凡事都有姨母呢。”
后来我躲着不让她抱了,皇帝姨夫就在一边哈哈打趣:
“阿璎长大了,会害羞了。”
姨母姨夫疼我,在我及笄后就忙着为我相看世家公子,想给我个好依托。
选了又选,最后敲定了与我同岁的荣亲王。
然后我溜了。
我娘亲是清河崔氏最最端庄的嫡女,聪慧娴雅,乃世家女典范。
却依然被一旨赐婚,一生都困在了幽深的深宅。
我永远忘不了她得知父亲要留一个外室时绝望的眼神,也忘不了她病逝前似是解脱的眼神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