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听说了吗,咱们公司从国外高薪聘请了新的法务部高管。”
“空降的吗?那太太还不得气死。”
“什么太太,你可别瞎说。”一旁一人赶忙捂住说话之人的嘴。
“叶先生不是说过吗,要叫程女士,不能叫叶太太。”
夏繁星听到身旁窸窣的讨论声,嘴唇微微一勾。
看来程宛宛混的也不怎么样吗,当初百般算计她,到头来,她也没站稳叶太太之位。
现在嘛......
她回来了,就更不会让程宛宛在这个位置上过得安生了。
欠了她一条命,她要程宛宛百倍奉还!
“妈咪,宝贝饿了。”软软的童音在耳边响起。
听到女儿的呼唤声,夏繁星的眉眼不由自主的变得柔和,“囡囡宝贝,想吃什么自己拿,妈咪就在这儿等你哦。”
一头短发,做小男孩打扮的女童点了点头,弹着小腿跑去自助餐的区域。
夏繁星根本不担心宝贝女儿走丢,这个孩子很聪明,或许是继承了来自父亲的智慧,三岁那年还闹出把人贩子反拐卖送进公安局的大事。
她担心的,是她还未找到的儿子。
夏繁星揉了揉眉心。
……
作为诺亚集团的董事,就是S市的土皇帝,在S市,他说了算。
夏繁星冷哼一声,道:“就凭你们,也配让我下跪?不如撒泡尿照照镜子,看清楚自己的德行。”
胖贵妇大怒,狠狠一拍桌子,“别给脸不要脸,让你磕头是轻的,信不信我今天让你走不出这个宴会大厅?”
“你今天想让谁走不出这个宴会大厅?”后方传来一声厉呵。
胖贵妇刚想张嘴骂娘,看到来人后,立马变得点头哈腰,三孙子似的赔笑,“郑董事,您怎么来了。”
“我再不来,看你们把我高薪请来的人才,气去竞争对手家?”
郑董事本来还在和人谈生意,听到这两头蠢猪得罪了他请来救火的人才,差点没气的仰倒。
Ida小姐可是西伯利亚第一寡头旗下的名牌律师,帮寡头成功从黑洗白,更是扫平了政商两界的所有阻碍,这样的人才要是一气之下去竞争对手的公司,诺亚的亏损不可估量。
郑董事面色铁青,对上夏繁星的脸时,表情才稍作缓和。
“Ida小姐,董事会的两个蠢货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郑董事言重了,我可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。”
夏繁星抱着囡囡,轻轻一抬下巴:“只不过,我这个气不太好消。”
“那Ida小姐想怎么处理。”
“让他们,还有这个对我女儿动粗的孩子,下跪,磕三个响头,这事儿就算完了。”
胖贵妇一听急了,“什么,要我下跪,你也不看看......”
……
“没事。”两个字程宛宛说的咬牙切齿,恨不得活吃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邢蓉。
“夏姐姐,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,我头好痛。”
“头痛就去看医生,我又不是大夫。”夏繁星弹了弹指甲,表情淡定“顺便,你们有一点错误需要纠正,我不是你们口中的夏女士,我叫Ida。”
“打你的,是你旁边这位......”夏繁星似乎是思索,顿了一顿,她表情讥讽,“头脑简单的女士。”
程宛宛拦住还想冲上前的邢蓉,忍着头上的痛,继续装可怜,“夏姐姐,你别装了,当年你出事我们都很难过,现在你没事真是太好了,轩哥哥要是知道你没死,一定也会很开心的。”
轩哥哥三个字如同梦魇。
听得夏繁星忍不住攥紧拳头。
五年了,她还是熬不过这梦魇般的三个字,叶启轩就是她生命中注定的魔星,她爱他爱的卑微如尘土,换来的是他轻蔑的一句,“凭你也配担心我?”
夏繁星永远忘不掉被车子撞到时,处理她尸体的黑衣人神情冷漠的说。
叶总觉得她碍事。
因为碍事,所以不容她活在世上,觉得她占了属于程宛宛的叶太太名分,对她冷暴力。
如果你叶启轩真那么委屈,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的求爱,为什么答应以捐骨髓给程宛宛为条件,和她隐婚。
多年来积攒的恨意、愤懑、不敢,全部化作一口浊气,狠狠吐出口。
夏繁星笑了,笑的很平静,很森然。
“这位女士,我再次重申,我叫Ida,Ida·林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