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通人性,打不得骂不得,打了会记仇,会在赛场上报复骑手。
但鸡可以S。
S给马看。
我属鸡,从出生那天起,就注定是那只用来S鸡儆马的祭品。
江意骑术不精摔下马背,她就把我绑在马厩的柱子上,让受惊的烈马踢断了我的三根肋骨。
江意偷懒少练一小时盛装舞步,她就用浸过盐水的马鞭抽我一百下,直到我后背血肉模糊,连衣服都粘在伤口上。
江意比赛失误哭鼻子,她就把我关在马棚里饿五天,看着我和马抢发霉的苜蓿饲料。
十六年,我的身上布满了新旧交错的伤疤,右腿也因为旧伤走路一瘸一拐,永远失去了奔跑的能力。
而江意成了全省最年轻的马术冠军,身姿挺拔,指尖干净,从未受过一点伤。
他总在妈妈走后抱着我哭,说等他拿了全国冠军,就带着我远走高飞,再也不回这个地狱。
我信了。
直到全国锦标赛预选赛的前一天,他偷偷溜去郊外,骑了一匹没有经过任何驯化的野生烈马。
我看着他沾着泥土和草屑的衣服,心脏猛地沉了下去。
我知道,这一次的“马S鸡”,会要了我的命。
我正在马厩里铲马粪,手上的老茧被铁锹磨得生疼。
……
热浪像无数根烧红的针,扎进我的皮肤里。
汗水像瀑布一样从额头往下流,很快就浸透了我身上的旧T恤。
衣服紧紧贴在身上,黏腻得让人恶心。
汗水流进我的眼睛里,带来一阵尖锐的刺痛。
我用力眨了眨眼睛,视线变得更加模糊。
喉咙干得像要冒烟,连咽口水都觉得疼。
我伸出舌头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只尝到了一股咸涩的铁锈味。
门外,马蹄声和马鞭声一刻也没有停过。
江意的动作越来越快,口令声也越来越嘶哑。
他在拼命。
拼命想救我出去。
妈妈站在门口,抱着胳膊,静静地听着里面的动静。
“这才对。”
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。
“好好练,别想着偷懒。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