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辈子,为了让未婚妻和她那个患有“重度抑郁症”的青梅竹马在五一有个完美的旅行。
全程,我不仅是他们的人肉提款机,更是个免费的苦力。
在拥挤的泰山顶上,青梅竹马嫌我碍眼,故意重重撞向我。
我脚下一滑,未婚妻不仅没有拉我一把,反而将青梅竹马紧紧护在怀里,眼睁睁看着我滚下几百级台阶。
临死前,我听到她不耐烦的声音:
“陆远舟,你皮糙肉厚摔一下怎么了?一辰受惊了你赔得起吗!”
一朝重生,我回到了五一放假的前夜。
看着她们理所当然地把四个巨大的行李箱推到我面前。
我笑了笑,反手将退票截图发在三人小群里。
“不好意思,五一我决定在家躺平,你们自己去吧。”
......
“陆远舟,你又在闹什么脾气?”
苏婉凝皱着眉头,将四个沉甸甸的28寸大行李箱重重地推到我脚边,语气里满是不耐烦。
“一辰身体不好,受不了累,这几个箱子明天去高铁站你负责拿一下。”
“还有,明天的酒店你订的不是套房吗?一辰睡眠浅,他睡主卧,你睡客厅沙发,别吵到他。”
……
我浑身一僵,猛地抬起头。
苏婉凝是沈氏集团采购部的副总监。
当年为了帮她坐稳这个位置,我不仅辞去了公关总监的职位。
还让我爸的工厂以低于市场价三成的价格给沈氏供货,硬生生帮苏婉凝刷出了惊人的业绩。
如今,我爸的工厂资金链紧张,全指望着下半年这份续约合同救命。
苏婉凝看着我骤变的脸色,得意地从包里抽出一份文件,在手里拍了拍。
“只要我一句话,你爸的工厂明天就会因为失去订单而破产清算,到时候你爸那把老骨头,就得去牢里度过晚年了。”
“现在,我给你十分钟时间。”
“把票重新买好,然后跪下给一辰道歉。否则,我现在就撕了这份合同!”
卑鄙!无耻!
我死死咬着牙,指甲深深嵌进掌心,强忍着将茶杯砸在她脸上的冲动。
重活一世,我光顾着发泄情绪,竟然忘了这个致命的软肋!
我现在的能力,还不足以直接对抗掌握着采购大权的苏婉凝。
如果我爸因为我破产入狱,那我重生的意义又在哪里?
不行,我必须忍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