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还清房贷,烫金的房产证还没捂热。
当天晚上,老公就坐到沙发上严肃开口,
“青青,嫂子弟弟下周定亲,女方咬死要一套婚房,你那套房子,过户给玉龙吧。”
我诧异地看向陈景明,这唐玉龙游手好闲,现在啃姐不够,还啃上我这个小叔子老婆了。
我脸色瞬间冷下来,沉声开口,
“景明,你知道,这个房子是我爸一辈子的心血,是国家给科研人员家属的安置房,我不可能给别人。”
陈景明当即眉头皱成疙瘩,径直走过去翻箱倒柜,一把拽出房产证,
“大哥走得早,嫂子撑着这个家多苦,你看不见吗?”
“今天在医院,所有人都逼着她打了孩子,你要不帮忙,要是孩子没了,你良心能安吗?”
说着,他攥着房产证,一把甩开我,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去。
我捂着腰,坐在地板上,嘴角勾起一抹冷笑。
他大概忘了。
这不是普通房,是科研所的固定资产。
擅自转用国家资产,是什么罪来着?
十分钟后,陈景明的寡嫂唐玉雅发了朋友圈。
……
我不是没意见,婉转提出,可以帮衬大嫂,可不能影响我们的正常生活。
她以后有了孩子,孩子上学,结婚,难道都要我们负责?
陈景明当即博然大怒,指着我鼻子怒斥道,
“苏青青,我真是看错你了,大嫂能不记得失,愿意留在陈家,给大哥生下遗腹子,你还在这儿斤斤计较一点私人小利,你还有一点人情味吗?”
那天,在他的一番教训下,我也觉得羞愧起来,于是就默认了他的帮助。
甚至从那天起,工资卡就没见过一分钱。
可昨天他推倒我,抢走房产证的那一刻,我的心彻底寒了。
所有细节蜂拥而至。
我贫血,托人买的滋补品,会飞到大嫂的餐桌上。
我看中的两万八的新款手镯,戴在了大嫂的手上。
......
我不由笑出了声。
原来,他们的重情重义,是建立在我的委屈付出之上。
果然,消息发出去不过半小时,陈景明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开门,闯进来,开始第一句就是整耳欲聋的咆哮,
“苏青青,你还有没有良心?大哥走的早,嫂子一个人怀着孕,还要照顾娘家兄弟,她容易吗?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