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睡前,我让宋宴帮我倒杯水。
他立马关掉笔记本,背对着我躺下。
“我每天工作这么忙,已经很累了,别一点小事就麻烦我,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一样的话,他在白天也对我说了。
那时我发高烧,身体烫得像炭火。
只是说了句让他送我去医院。
临睡前,我让宋宴帮我倒杯水。
他立马关掉笔记本,背对着我躺下。
“我每天工作这么忙,已经很累了,别一点小事就麻烦我,自己的事自己做。”
一样的话,他在白天也对我说了。
那时我发高烧,身体烫得像炭火。
只是说了句让他送我去医院。
他立马沉下脸,拿起公文包就要走。
“沈玲珑,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,不会自己打车去医院吗?”
“我真的很忙,没有时间陪你玩过家家的游戏。”
我信了,拖着浑身酸软的身体去医院。
却在去挂点滴的路上,在一个病房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那个总是忙到很少回家的宋宴,正耐心陪他的女秘书打点滴。
他宠溺地安抚女秘书:
“反正工作不忙,你好好养病,我会一直陪着你。”
原来,他的忙是有针对性的。
……
宋宴在底下评论:
“她胃不好,让她少喝点酒。”
“好嘞哥。”共友秒回。
宋宴甚至不用说名字,别人就知道他口中指的是谁。
如果不是平时过度关心对方,连周围人都看出林美佳对他的特殊性,我想不到第二种可能。
心在这一刻彻底沉了下来。
我终于确认,宋宴的心变了。
而我能做的只有接受,然后放手成全。
第二天我约了律师在咖啡馆见面,跟他商量离婚的事。
过程中我肚子一直不舒服,有几次甚至跑到厕所吐了起来。
结束会面我便去了趟医院。
医生把报告递到我跟前,眼里带笑:
“恭喜啊,你怀孕了。”
这句话如闷锤砸在脑袋上,我愣在了原地。
自从因为那件事流产后,我和宋宴努力了很多年,都没有再怀过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