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我剥离了自己一半的记忆神经元,给了患有遗传性失忆症的丈夫陆知宴。
我只有一个请求:“请一定照顾好我们患有哮喘的儿子。”
他醒来后,却拥着我的闺蜜许柔,说她是救了自己的人。
他为许柔花了很多钱,建起了一家大公司。
却把我们五岁的儿子扔进尘肺病人聚集区的寄宿学校,让他一直咳血。
儿子在电话里哭着求我:“妈妈,爸爸说我是你这个骗子的累赘,他不想要我了。”
直到他想吻许柔的那一刻,大脑剧痛,吐出了一句胡话:“温晴,别走。”
医生拿着他的脑电图报告,有些疑惑:“陆先生,您移植的神经元,正在排斥您对许小姐产生的爱意。捐献人,真的是她吗?”
......
我死后的第三年,在一个废弃的私人疗养院里,重新睁开了眼睛。
四肢僵硬,连动一下指尖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。
床头的旧电视,正在播放一则财经访谈。
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介绍着:“让我们欢迎‘知晴科技’的创始人,陆知宴先生,以及公司的首席技术官,许柔小姐!”
镜头里,我的丈夫陆知宴,西装笔挺,看起来精神很好。
……
2
许柔,我曾经最好的闺蜜。
她知道我的一切,包括我和陆知宴的爱情,以及晨晨的病。
陆家的遗传性失忆症,发病后会逐渐忘记所有人,最后在混乱中死去。
我是神经科学家,为了治好他,我赌上了自己的一切。
我发现,只有我的记忆神经元,能与他的大脑融合,阻断病程。
但剥离手术风险很高,成功率不到一成。
我没有告诉他真相,只说是找到了匿名的捐献者。
手术前夜,我抱着他,对他说:
“知宴,如果我出了什么意外,你就忘了我,带着晨晨好好活下去。”
他当时只是把我抱得更紧,说我们永远不会分开。
可我没想到,这竟然成了真的。
手术后,我陷入了长达三年的植物人状态。
许柔买通了医生,对外宣布我手术失败,抢救无效死亡。
她篡改了所有的捐献记录,将我的名字,换成了她的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