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替妹妹嫁给了镇北王。成婚三年,他从未踏进我的院子。直到边境告急,他才想起我会排兵布阵。我在沙盘前连熬七日,替他谋出了一条生路。大捷那天,他把战报上的名字改成了妹妹的。
1
我替妹妹嫁给了镇北王。
成婚三年,他从未踏进我的院子。
直到边境告急,他才想起我会排兵布阵。
我在沙盘前连熬七日,替他谋出了一条生路。
大捷那天,他把战报上的名字改成了妹妹的。
「她聪慧过人,此役全凭她运筹帷幄。」
满朝称颂,我站在人群里,没有说话。
后来我病了,他来看我,坐在床边说:
「你这一生,算是值了。」
我看着床顶,没有回答。
他说的值,是替他赢了江山,替妹妹挣了贤名。
那我呢。
再睁眼,替嫁的花轿还没出门。
妹妹站在院子里,朝我挥手。
……
2
我躺在漏风的床榻上,听着窗外呼啸的北风。
屋子里连一盆炭火都没有,盖在身上的棉被冷硬得像一块铁板。
翠竹端着一碗清可见底的糙米粥走进来,眼眶红肿得像核桃。
「王妃,厨房那边说,好东西都送到侧妃院子里去了,只剩下这些。」
我接过缺了口的瓷碗,勉强喝了一口,冷硬的米粒划过喉咙,生疼。
「侧妃?」我冷笑一声,放下手里的瓷碗。
楚娇还没有正式过门,就已经在王府里摆起了侧妃的款。
院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,踩在积雪上发出咯吱的声响。
我以为是萧寒彻派人来送药,强撑着坐起身,理了理凌乱的头发。
门被粗暴地推开,冷风夹杂着雪花灌进屋子。
走进来的却是我那位威风凛凛的父亲,楚霆将军。
他穿着一身玄色常服,眉头紧锁,眼神里带着不加掩饰的嫌弃。
「父亲。」我哑着嗓子唤了一声,心里生出一丝微弱的希冀。
楚霆走到床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苍白的脸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