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
只因未婚夫说,想嫁进他们家,必须在祈神会上掷出一正一反的圣杯。
我连续八年跪在神龛前,磕了上万个头,敬奉了无数香火。
可每次掷杯的结果,却都是两个相反的哭杯。
所有人都骂我是不祥之女,父母也嫌我晦气,取消了我的继承权。
我痛苦不堪,只以为是自己运气太差。
直到这一年祈神会前一天,我在后堂摆供品的时候,听到了傅景淮对管家的吩咐。
“和前八年一样,还用那套被做了手脚的筊杯,确保掷出来的一定是哭杯。”
老管家叹了口气。
“少爷,您要是真不喜欢沈洛笙小姐,直接退婚也就罢了。”
“何必一再这样让她在众人面前受辱,还要承担一个不祥之女的罪名?”
傅景淮冷声道:“谁说我不喜欢她了?只是八年前阿妩从海外大着肚子回来,为了给她的孩子上户口,我和她领了证,约定九年后离婚。”
“只要再等一年,我就想办法让宋洛瑶笙掷出圣杯,风光迎娶她。”
“到时候有我护着,再没有人敢对她非议一句!”
听着他自信满满的话语,我眼泪落了下来。
……
2
我直视着傅景淮的眼睛。
“傅景淮,你有没有想过一种可能?”
他漫不经心地整理着袖扣,闻言抬了抬眼,语气敷衍:“什么?”
“其实我累了,不想再等你了。”
傅景淮愣了一瞬,随即露出一个了然的笑容,伸手想揉我的头发,像安抚一只闹脾气的宠物。
“好了洛笙,我知道你委屈。”
“等这事了了,城西那套临湖别墅,我转到你名下。”
“但你信我,一切都在掌控中,只要再......”
“吉时到!”
主持仪式的老先生忽然打断了他。
傅景淮皱了皱眉,最后也只是拍了拍我的肩膀,没再说什么。
可我知道他想说什么。
只要再等一年,他就会想办法让我掷出圣杯,然后再风光地迎娶我。
这话,他说了八年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