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去世三个月后,我们回老家给父亲迁坟。
小叔子边烧纸边随口嘟囔了一句:
“大伯那天的心脏病药,瓶盖拧得也太死了吧?我都费了老大劲才拿钳子拧开。”
听到这话,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父亲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,双手早已变形,平时连热毛巾都拧不干。
他发病快死的时候,怎么可能把救命药的瓶盖拧得那么死?
我猛地转头,看向正跪在墓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丈夫。
父亲去世三个月后,我们回老家给父亲迁坟。
小叔子边烧纸边随口嘟囔了一句:
“大伯那天的心脏病药,瓶盖拧得也太死了吧?我都费了老大劲才拿钳子拧开。”
听到这话,我后背渗出一层冷汗。
父亲有严重的类风湿关节炎,双手早已变形,平时连热毛巾都拧不干。
他发病快死的时候,怎么可能把救命药的瓶盖拧得那么死?
我猛地转头,看向正跪在墓前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丈夫。
一个念头闪过脑海。
父亲真的是意外病发的吗?
“沈诀,你摆着张死人脸给谁看呢?”
婆婆一边拍着裤腿上的灰,一边白了我一眼:
“我儿子渐平跪在泥地里给你爸磕头,那是你爸八辈子修来的福气!你倒是好,就在旁边干站着!”
我盯着苏渐平。
他正低着头抹眼泪,看起来很悲痛。
可我的脑子里全是苏浩刚刚那句话。
……
一回到家,我趁着苏渐平洗澡的时间直奔杂物间。
父亲的遗物都被婆婆塞在了纸箱里。
我疯了一样翻找着。
终于,在最底下的一个塑料袋里找到了那天的药瓶。
我把药瓶举到灯光下。
瓶盖边缘有几道金属划痕。
那是苏浩说他用钳子留下的痕迹。
我试着拧了一下瓶盖。
纹丝不动。
我咬牙使劲转动,手心都磨出了红印,还是没能拧开。
直到我低头,看清了瓶盖上刻着的一行小字。
【按下并旋转】。
这是防儿童误开的安全瓶盖。
必须用极大的力气往下压,同时旋转才能打开。
正常成年人都觉得费劲,更何况是一个双手严重类风湿、正处于急性心梗发作中的老人?
……